“谢家的事还没平息,这时候曝光真假千金,只会把姜家推到风浪尖上。
你是想让她一回来就被媒体追着寻根问底吗?”
江沉砚的理由冠冕堂皇,毫无破绽。
他根本不在乎许知夏委不委屈。
他只知道,姜梨现在需要时间适应,他只要确保姜梨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不动摇。
姜绍廷听完,跟着叹了口气。
“沉砚说得对,谢临川刚出事,
我们家这时候爆出这么大的事情,外头的人会更加议论纷纷。”
姜容川也点点头。
“先让知夏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等过阵子风波平息了,
我们再办个认亲宴,体面地把人迎回来。”
傅令仪虽然心疼亲生女儿,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只能默默抹眼泪。
见长辈们都妥协了,江沉砚再次靠近姜梨一些,把人护在自己的身边。
“至于梨梨。”
他停顿了下。
低下头,极黑的眸子锁定着姜梨那张软糯的小脸。
原本冷硬无情的声线,在这时柔和了一度。
“她的身份和待遇不变,她依然是姜家的女儿。”
男人抬起眼,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谁敢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没有把话全部说完。
但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地闻到了那半截沉默里包裹着的血腥味。
他这是在立规矩。
警告所有人,包括姜家的亲生父母。
姜梨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有他江沉砚兜底。
谁敢给姜梨脸色看,他绝对会翻脸不认人。
整个姜家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姜梨仰起头,忍不住对着男人甜甜地笑了一下。
脸颊上浅浅的梨涡露出来,灵动狡黠。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护短的疯子。
把她宠得没边了。
“谢谢大哥。”
她压低声音,用气音喊了一句。
江沉砚喉结滚动了一下。
要不是地方不对,他绝对会把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住。
而在客厅的角落。
一直像个局外人一样的许知夏,手指死死绞着帆布包那根快要断掉的带子。
她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听着亲生父母为了姜家的颜面妥协,听着那个气场可怕的大哥为了一个假千金放狠话。
就在江沉砚说出那句警告时。
她慢慢抬起眼帘。
清冷的视线越过宽敞奢华的客厅,不偏不倚地落在姜梨的脸上。
看着姜梨穿着高定裙子,皮肤白得发光,被这个最可怕的男人护在身边娇宠。
而她,穿着地摊货,像个乞丐。
许知夏站在那里,视线在豪华的水晶吊灯、墙上名贵的油画、以及那张价值不菲的黄花梨茶几上掠过。
她回想起自己以前为了凑齐下个学期的学费,在咖啡店打工到深夜,被客人刁难还要赔笑脸的日子。
直到自己的作词才能被发掘出来,自己的生活才好过一些。
而同样是二十岁,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却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属于她的富贵人生。
连最让人敬畏的大哥,都把她捧在手心里。
许知夏的眼底,飞快划过酸楚和不甘。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姜梨正被这紧张的气氛,弄得也严肃了几分。
偏偏这时候,她的肚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咕噜声。
咕噜噜。
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客厅里的所有人听见。
姜梨小脸红了个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统子救命,我不要面子的吗!】
奶牛猫在脑海里笑得打滚:
【这可是你家阎王爷昨晚到下午折腾的功劳,你这饿了正常。】
江沉砚听到声音,冷硬的下颌线奇迹般地柔和下来。
他偏头看着脸埋进他手臂的小姑娘。
“饿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里藏着笑意。
“还不是怪你。”
姜梨用极小的声音嘀咕,水润的眼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要是下午他能克制点,她至于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吗。
这带着娇嗔的一眼,对江沉砚来说简直要命。
男人眼底划过暗色,大掌顺势揽住她的肩膀。
姜绍廷回过神来,赶紧吩咐管家。
“去通知厨房开饭,知夏也饿了吧,一起吃。”
傅令仪这才想起,还在角落里的亲生女儿。
她抹了抹眼角,小心翼翼地走到许知夏面前。
“知夏,来,我带你去洗洗手,我们一起去吃饭。”
许知夏看着这位雍容华贵却红了眼眶的妇人,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拒绝,因为她这里就是她的家,她要尽快适应。
餐厅里,气氛依旧诡异。
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江沉砚毫不避讳地拉开椅子,让姜梨坐在自己身边。
而姜梨另一边的位置是姜时越。
许知夏则被傅令仪拉着坐在了对面。
满桌的山珍海味,姜家人却吃得食不知味。
只有姜梨。
大馋丫头的本质暴露无遗。
系统给她加持了身娇体软的技能,虽然恢复力极强,但能量消耗也巨大。
更何况下午还被这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
她拿起筷子,眼睛盯着中间的那盘清蒸蟹钳肉,亮得出奇。
江沉砚根本不看别人。
他卷起真丝衬衫的袖口,露出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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