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梨梨,你休息了吗?
妈妈切了点水果,方便进来吗?”
门外传来傅令仪温柔又满含担忧的声音。
姜梨本来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江沉砚宽阔的胸膛上,
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吓得差点从他腿上弹跳起来。
小手慌乱地去扒拉还贴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大掌。
“快快快,你快躲起来!”
小姑娘压着嗓子,急得连语调都变了形,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要是被妈妈看到她跨坐在名义上的大哥腿上,那还得了。
江沉砚稳如泰山地坐在沙发上。
男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长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甚至还顺势在她腰侧捏了捏。
他压根没有要起身的打算,面色冷沉,带着上位者独有的从容和不悦。
“躲什么?”
男人语气凉薄,透着浑然天成的狂妄。
“就说我们在聊天,母亲不会乱想。”
他不仅不想躲,甚至还盘算着借这个机会,顺势向姜家父母透个底。
系统奶牛猫在意识里看戏。
【好家伙,宝!这活阎王是一点都不带虚的。
他这哪里是怕被撞见,他这根本就是巴不得公开啊!】
姜梨急得直跺脚,水润润的杏眼瞪得圆圆的。
“你别乱来呀!”
她伸手去拽他结实的手臂,试图把这座大山拉起来。
“什么不会乱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哪里像是正常的兄妹在聊天。”
这男人满身荷尔蒙乱飞,瞎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江沉砚反手扣住她作乱的小手,稍微一用力,又把人扯回身前。
“那正好,早点说清楚。”
“就算有人敢乱嚼舌根,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把嘴闭得严实,半个字也透不出去。”
男人眼底压着浓浓的占有欲。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自己的女人还得偷偷摸摸见。
眼看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两下,傅令仪的声音透出几分疑惑。
“梨梨,是不是不舒服?”
姜梨真急了。
她双手捧着男人线条冷硬的脸颊,那双水润灵动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满是祈求。
“大哥,好哥哥,算我求你了,你快找个地方躲一下好不好嘛?”
她眨巴着眼睛,长睫毛颤得像小扇子,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简直能把人心肠看软。
系统奶牛猫在意识空间里嗑着瓜子。
【啧啧啧,这活阎王哪里扛得住这种糖衣炮弹,准备看他乖乖妥协吧。】
果然,江沉砚原本冷硬的下颌线松懈下来。
对别人他能铁石心肠,但对姜梨这种娇滴滴的哀求,他真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男人黑着脸站起身,粗糙的指腹惩罚性地在她红唇上重重按了一下。
“等会再跟你算账。”
高大的身躯转过去,长腿迈开,带着满身不悦的低气压,闪进了衣帽间。
姜梨快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居家服。
确定衣服没有褶皱,她这才跑过去拉开卧室的门。
门外,傅令仪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拼盘,眼眶还有些微红。
“妈妈。”
姜梨声音软糯,赶忙接过她手里的托盘。
傅令仪走进来,看着姜梨红扑扑的小脸。
“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关切地伸手去探姜梨的额头。
姜梨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没有没有,刚才在被窝里闷了一会,有点热。”
她赶紧转移话题,拉着傅令仪在小圆桌旁的沙发上坐下。
傅令仪拉着姜梨的手,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张明艳漂亮的小脸。
眼底的心疼完全掩盖不住。
“梨梨。”
她开口,声音带着轻微的鼻音。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妈妈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
知夏那孩子在外面吃了二十年的苦,那是妈妈对不住她。”
傅令仪拍了拍姜梨的手背,语气变得温柔和坚定。
“但这绝对不是你的错。”
说到这,傅令仪用力握了握姜梨的手,生怕这孩子胡思乱想。
“你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心肝宝贝,就算没有那一层血缘关系,妈妈对你的感情也绝不会变。
你和知夏都是我的女儿,你们两个,谁也替代不了谁。”
姜梨听着这番话,眼眶一下子就酸了。
原剧情里,原主最怕的就是失去姜家的爱和地位。
所以才会因为极度不安,原主在许知夏回来后百般刁难,走上恶毒女配的不归路。
但现在,傅令仪亲口给了她这颗定心丸,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了这份沉甸甸的母爱。
穿越前,她早就习惯了不依靠父母。
不是说她的父母不好,只是父母的孩子太多,爱也被分散成了几份。
她也不是那个会懂得讨父母欢心的孩子,加上生活的担子,对于这些情感都是放在心上,不会表达出来。
在外工作的时候,也是报喜不报忧,一周也就跟父母通话一两次。
而跟父母通话不过几分钟,好像就没什么可说的。
因为说出来也无法解决,只会徒增双方的烦恼。
穿越后,她不再为生计奔波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情感才会外露。
钱不是万能的,但钱可以让人快乐,减少很多烦恼。
原主最怕失去的爱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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