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指着楚材的眼镜:“你带的眼镜是让你看清楚的,不是让你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楚材,你带的不是墨镜。”
楚材并未生气,摘下眼镜,眯起眼睛打量孟佳,声音幽幽的说:“身为青年学生,难道你对革命一点兴趣都没有?”
孟佳有些烦躁:“革命?现在的革命党派吗?为了一党一派的利益,互相倾轧,斗的你死我活,同室操戈,有什么好参加的?”
“你们那些所谓的革命党派,有的时候仅仅是为了个人的野心,就大动干戈,互相暗杀,这有意义吗?”
“这叫革命?难道刺杀廖公也是革命?”
“军阀头子各个都喊的是革命的口号,究竟是为了自己的个人权势还是真正的革命,我也懒的去分辨,也不想掺和。”
楚材倒有些刮目相看了,杨立仁也认真审视起来面前的少女了。
山风吹过,吹乱了孟佳的发丝,裙摆轻轻飘扬,白皙的脸上满是认真,她并不是随口胡说的。
楚材问:“那你认为什么是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