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之后,所有的秘密都不会再是秘密。”
“这话倒也对,所以说我们还是锦衣夜行,小心驶得万年船,慢慢积攒力量、慢慢过自己的小日子,等到改开了还是有好日子过的嘛。”
“你说要是能离开这所谓的四合院,你还会待在这儿吗?”
“应该不会吧,太惨烈了。”
周怀瑾好像想到了什么,不由摇了摇头。
“那你会去哪儿?”
“港岛或者北美吧。”
“你呢?”
“我觉得现在就挺好,以一个亲历者的角度经历这些。”
听着这奇葩的想法和角度,周怀瑾无语摇头,这或许就是演员的思维吧。
一夜无事,也不知道是血腥味太过浓郁,震慑了凶残的狼群,还是这极低的气温让血腥味没有散发出去。
朝阳映照在白雪之上,周怀瑾再次施展神奇的魔法,把一个个冻得邦邦硬的猎物收进空间的石头仓库。
山脚下的道路上,再次出现一架马车,两匹温顺的老马拉着满满一车的粗粮。
茜茜窝在麻袋后面,依靠麻袋抵御着寒风。
周怀瑾只能顶风冒雪地当着苦力,马车终于在傍晚时分开进周家村,时间卡得刚刚好。
袅袅炊烟已经在村落中升腾而起,和周边大山上的白雪皑皑交相辉映,一幅温馨的田园画卷。
村里的父老乡亲亲切地和周怀瑾打着招呼,满脸的真诚和发自内心的喜悦,丝毫没有四合院那种人心隔肚皮的算计和黑暗。
封闭、温馨的周家村,既没有浓郁的火红,也没有残留下来的黑白,更多的是周怀瑾和茜茜都喜欢的温情。
这或许也是不喜欢交际的茜茜,并不反感和男人回老家的原因。
“大龙回来啦。”
“大龙对象也回来了。”
一路上都是热情、真诚的招呼,看着一马车的物资也没有人显露出羡慕和贪婪。
周怀瑾拿着烟,茜茜拿着糖,一路给男人、女人和孩子散着烟和糖,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又结了一次婚。
小孩子蜂拥围了上来,妇女和老爷们却只是远远地打招呼,让周怀瑾的烟都没散出去多少。
“二牛,这烟给大家散散。”
看见一位年幼时候的玩伴,周怀瑾把两包烟都扔了过去,这才赶着马车朝着半山腰的老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