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还没有屈从于现实的残酷。
“不回酒店了,去你住的地方。”
“老,老板,我住的地方有点简陋,是和别人合租的?”
“和男朋友?”
“没有,男朋友是我大学同学,陪我一起在这儿打拼了两年,实在看不到希望,回家乡当老师去了。
我现在单身,不信你可以找人调查。”
“那就去。”
面对老板的坚决,自然只有屈从,或许是屈从于周怀瑾的财富、他的为人,又或许周怀瑾只是一根来得及时的稻草。
汽车开到半路周怀瑾就后悔了,二十公里的路程一个半小时还没到。
“老板,就快到了,平时我都是地铁上下班。”
“听说天通苑早高峰的地铁能把人挤得站起来?”
“的确,不过我上班时间和大多数上班族正好错开,没有那么拥挤,主要是那边的租房性价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