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台对面,摊开笔记本。纸上落下一行简洁字迹:归真转为被动模式,手套触发反应极快。
她停下笔。
“赵有德一直埋在白杨巷本地,偏偏是今年出事,为什么?”
林北辰没有直接作答,抬眼望向柜上罗盘。指针正在匀速缓缓打转,不是遭受外力扰动,是中元夜独有的节律。
“中元,阴阳缝隙变宽。人的念想和禁区规则的边界搅作一团,他心底的渴望,就被扭曲变了模样。” 林北辰手里摩挲着一块暗绿色禁言香,质地如同晒干的茶饼,“活着的时候未曾看重的小事,身死之后会被无限放大,念想亦是如此。老陈以前说过,禁忌读不到人心思绪,但它能捕捉‘重复’。一件事反反复复做上许多次,就会被规则盯上。”
十年风雨无阻送醋,便是那份重复。重复,就是递向规则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