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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面对禽兽直接巴掌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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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飞贼是阎解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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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五号院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深更半夜,何雨柱那一嗓子高亢的“抓贼”,再加上几十号邻居齐声叫喊“抓贼”的动静,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方圆几百米都听得清清楚楚。
    隔壁九十六号院首先亮起了灯。
    紧接着,九十四号院、九十三号院……附近几个四合院的人,也纷纷披着棉袄、提着马灯跑了出来。
    不少人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好奇地往九十五号院里瞧。还有胆子大的小伙子,干脆拿着顶门杠一路小跑了过来。
    “老李,咋回事啊?大半夜的瞎嚷嚷啥?”
    “听说九十五号院抓住飞贼了!”
    “真的假的?这年头还有采花贼?”
    “走走走!过去看看热闹,帮个忙!”
    没一会儿,九十五号院门口和后院走廊里,就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里三层外三层,把后院挤得水泄不通。
    而就在此时,街口方向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又响亮的铜锣声!
    “当——当——当——!”
    “联防巡逻!都让开!让开!”
    几名戴着红袖章、手提马灯的联防队员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他们原本正在附近街巷巡夜,突然听见九十五号院传出喊抓贼的声音,还伴随着一阵阵鬼哭狼嚎的惨叫,立刻便循着声音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身材高大,手里拎着一根沉甸甸的橡木警棍,脸色十分严肃。
    “贼呢?在哪儿?犯到谁手里了?”
    何雨柱立刻微笑着迎了上去:“同志,我们院进贼了!刚才我起夜,发现有个蒙面贼鬼鬼祟祟趴在许大茂家窗户底下。我一看这是飞贼啊,他还想跑,幸亏院里的街坊老少反应快,大伙儿一拥而上把人给按住了。”
    联防队长闻言,赞赏地点了点头:“干得不错!防范意识挺强!”
    说完,几名联防队员立刻推开人群:“都让让!别围太紧!让我们看看!”
    众人纷纷往后退开,让出了一条道来。
    地上那个飞贼已经被大伙儿揍得缩成了一只大虾,抖得跟筛糠似的。尤其裤裆的位置,更是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疼出来的冷汗还是失禁。
    “你们下手够狠的啊!”联防队长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黑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四合院众人见状,立马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伸出手指指着贾张氏,异口同声地喊道:“队长,这可不关我们的事,都是贾张氏干的!”
    贾张氏一听大伙儿把黑锅全甩在她头上,顿时眼珠子一瞪,叉着腰跳脚大骂:“你们这帮畜牲!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先拿棍子铁锹往死里打的,老娘就是最后上去踹了那么两脚罢了!”
    “同志,我们可都是见义勇为!”
    “对!这小子蒙着脸,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半夜三更趴人家窗户底下,不是偷就是抢!”
    “行了行了!都给我闭嘴!”联防队长摆了摆手,冷哼了一声,“一个大半夜不干好事的贼,打了也就打了!”
    说完,联防队长走上前,弯下腰,扯下了那块挂在黑影耳朵上的破毛巾!
    下一秒,现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眼珠子,全在这一刻瞪得跟铜铃似的!
    “阎……阎解成?!”
    “我滴个老天爷!怎么是他?!”
    阎埠贵手里拿来装样子的竹扫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退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老……老大?!怎么是你啊!”
    旁边赶过来凑热闹的阎埠贵媳妇杨瑞华更是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儿啊!你怎么成这样了?!”
    阎解成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哆哆嗦嗦地哼哼着:“爸……救……救我……”
    联防队长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眼神冰冷地扫向阎埠贵。
    “认识?”
    “认……认识。”
    阎埠贵擦着额头的冷汗,弓着腰赔着笑脸说道:“同志,这是……这是我家大儿子阎解成。”
    人群里的老李头嘴角抽搐了两下,一脸古怪地看向阎埠贵:“老阎,你大儿子大半夜蒙着脸、拿着破毛巾,跑到后院许大茂家窗户底下干什么?莫非是……”
    一句话,全场百十号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集中到了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被邻里街坊那戏谑、鄙夷的目光刺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二阎解放急忙往人群后面缩了缩,生怕别人把他也和这“飞贼”大哥联系在一起,嘴里小声嘀咕着:“大哥这也太不嫌臊了,真丢人……”
    老三阎解旷和妹妹阎解梯则是瞪大了眼睛,傻愣愣地看着地上跟烂泥一样的大哥,脑子里一片空白。
    联防队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哼了一声:
    “大半夜蒙着脸,趴人家窗户底下。这可不像什么好人啊!说!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阎解成此时疼得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外流,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脑袋里更是嗡嗡直响。
    他哪敢当着全院街坊的面说自己是想来听陈雪茹和娄晓娥闺房悄悄话的?这要是承认了,以后他在四九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
    于是他咬着牙,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狡辩道:
    “我……我……同志……我就是……出来……出来方便方便……起夜冻糊涂了……走错院子了……”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爆发出一片铺天盖地的嘘声!
    一旁的阎埠贵见状,顾不上满脸的臊红,连忙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硬着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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