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鼻子,咆哮声响彻了整个保卫处大楼:
“我们在外面拼死拼活抓敌特、保卫国家财产!你们这帮社会渣滓、禽兽不如的东西!居然在后方耍流氓欺负别人家属?!”
“不但造谣中伤厂领导!企图破坏社会纲常!甚至还想吃厂领导的绝户?!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党纪国法?!还有没有轧钢厂的规矩?!”
刘海中吓得浑身剧烈哆嗦,烂掉的臭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哭腔:“张处长……冤枉啊!我是喝多了说胡话……我没有真要强占啊……还有,张处长您瞅瞅,我们爷几个的骨头都被打断了!疼死我了……得赶紧去医院啊!何雨柱这就是个暴徒,他这是要打死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