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面对禽兽直接巴掌扇脸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10章 阎埠贵挑拨贾张氏(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阎埠贵压低嗓门,眼神里闪烁着亢奋的光,凑得更近了些,添油加醋地编排起来:“还能啥意思?你进了农场,贾家没了顶梁柱,光靠她手里那点钱和存粮,怎么养活一大家子?人家秦淮茹脑子活络着呢!今儿个找这个帮忙抬个重物,明儿个找那个修个门窗。尤其是晚上,那屋门就没怎么关严实过!”
    阎埠贵越说越起劲,连比带画,唾沫星子乱飞:
    “你是没看见她现在那模样!平日里在院子里走动,腰肢摇得跟水蛇似的,见着男人就眼含春水、笑脸相迎。那说话的声音软绵绵、带勾子,动不动就借着接东西擦过人家的手!那风骚劲儿,哪像个守本分的寡妇?活脱脱就像个勾魂的荡妇!”
    说到这里,阎埠贵自己都有些讲激动了,呼吸微微急促,仿佛那些凭空捏造的场面他真的亲眼目睹过一样,甚至连自己都差点头相信了:
    “尤其是和许大茂!这两个人那才叫不清不楚、黏黏糊糊!许大茂动不动就往你家钻,送粮送菜送油水,秦淮茹每次都半推半就地拉着人进屋。我有好几次半夜起夜,都亲眼看见秦淮茹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裤,猫着腰偷偷往许大茂屋里钻!两个人关起门来,指不定在里面干些什么伤风败俗的勾当!院里都传开啦,说秦淮茹巴不得你一辈子死在农场别回去,省得挡了她和许大茂的风流快活日子!”
    “她敢——!!”
    这一番声情并茂、凭空捏造的恶毒话语,如同毒钻一样狠狠扎进了贾张氏的心窝子里!
    贾张氏整个人瞬间就炸开了锅!她那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青筋暴起,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掐着自己衣角,发出了一声刺耳至极的尖叫:
    “秦淮茹你这个浪货!小娼妇!老娘还没死呢!你就敢在家里勾引野男人?拿着我儿子的抚恤金去贴野男人!我撕了你的皮!我掐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满脑子都是秦淮茹背着她跟野男人欢好的画面,疯狂地捶打着胸口,扯着嗓子放声嚎叫起来:“来人啊!放我回去!我要回家收拾那个小蹄子!我不干了!我要回南锣鼓巷!我要打死那个贱货!!”
    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尖叫和发飙,顿时把整片菜地的人都惊动了。
    “叫什么叫?!找抽是不是?!”
    不远处,农场负责人脸色铁青,解下腰间的粗皮带,带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工作人员,大步跨了过来!
    阎埠贵见状,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受惊吓的模样,极其顺溜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冷眼旁观着被怒火冲昏头脑的贾张氏,嘴角的坏笑怎么也藏不住。
    上一秒还在气得咒骂秦淮茹的贾张氏,下一秒看着走到面前、高高举起皮带的农场负责人,那凶狠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贾张氏,看来今天不给你加点量,你是真记不住规矩了!”负责人冷笑一声,皮带在空中甩出啪的一声脆响。
    贾张氏打了个寒颤,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抱着头带着哭腔求饶起来:“别抽!别抽!我干活!我现在就去干活!”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推了推眼镜,心里总算是找回了一丝久违的算计快感——在这暗无天日、非人待的农场里,能亲眼看着贾张氏被皮带收拾,顺便给她心里埋下一颗疑神疑鬼的炸弹,这日子倒也不算太难挨了。
    就是不知道,家里人现在怎么样了……
    此时的南锣鼓巷阎家,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烟火气?屋子里冷冷清清,连灶台都是冷的,透着一股刺骨的绝望。
    傍晚时分,院里陆陆续续传出各家各户炒菜的香味。而阎家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阎解成和阎解放这俩正当壮年的大小伙子,一前一后疲惫地往屋里走。
    两人浑身脏得跟泥猴似的,衣服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的肩膀和后背上全是鲜红的淤青与被麻绳磨破的血痕。
    自从阎埠贵被定性为坏分子、抓去下放农场改造之后,这兄弟俩的算是倒了大霉了。虽然之前阎解成的名声因为趴许大茂家窗户早就臭了,但以前在附近工地上好歹还能找个零活干。现在附近那些大厂、小厂,一听他们姓阎,立马把眼珠子一瞪:“姓阎?是不是那个坏分子阎埠贵的儿子?”话还没说完,人家就跟避瘟神似的挥手撵人。
    臭名在外,根本没人敢用!别说当临时工,看到他们人家都嫌晦气。
    为了讨一口饭吃,兄弟俩只能咬着牙跑去城外偏远的工地找活。人家知道他们身份有问题、急着要钱救命,故意把最脏、最重、最危险的活儿全部推给他们,工钱还压得低。
    兄弟俩每天起早贪黑,搬石头和抗水泥在泥泞里摸爬滚打,顶着毒辣的太阳扛大包,累得跟狗似的。一天到晚皮都蹭掉几层,到头来挣的那三两毛微薄工钱,买几斤粗粮都捉襟见肘!
    “哥……我这腰快断了……”
    刚进屋,阎解放就脱力般地靠在床上,捂着红肿一片的肩胛骨,疼得直倒吸凉气。眼角挂着泪花,带着哭腔埋怨道:“咱爸就不该去招惹傻柱!他这一进去倒是图个干净,把咱兄弟俩给害惨了!现在走在大街上,随便过个人都能啐咱一口吐沫!”
    阎解成低着头,眼里全是绝望与麻木,沙哑着嗓子说道:“别说了……说这些还有啥用?能挣回一碗面来吗?”
    “可这日子怎么过啊?!”阎解放带着哭腔嚷嚷,“今天工头上工前还欺负咱们,说明天要是干不够八百块砖,连那两毛钱都不给结!”
    屋里正中央的桌旁,杨瑞华缩着脖子坐着。短短几天工夫,这老太太整个人就像是脱了水似的塌陷了下去,原本黑白相间的头发白了一大半。她如今连大门都不敢出,只要一露脸,街坊邻居那白眼和冷嘲热讽就能把她淹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