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下层轻手轻脚地走了上来。
许雪禾原本没有发现,但他上了自己的床,许雪禾立刻起身,就见一只金色的狐狸已经团在了自己脚边的一脚。
金瓷愣住,道:“雌主,你还没睡?”
许雪禾这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她顿了一下,道:“还没,金瓷你这是……”
“我只是想雌主陪我一会。”
金狐把手揣好,趴了床尾,“雌主你放心,我就睡在这里,不会打扰到你的,还是说……雌主要赶我走吗?”
许雪禾确实想让他下去,但听他最后这句话又仿佛多么委屈似的,便又无奈地笑了一下。
“金瓷,你知道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是雌主先和我们结的侣,而且那天……也是雌主先主动吻我的。”
“那天?”
“就是我们搬去别墅的那头晚上。”
金瓷的眼眸如琥珀般烧着一点炽热的火,他走过来用头抵着许雪禾的胳膊。
“那天晚上虽说我有意勾引,但雌主不也有意吗?不然怎么会无故撩拨我?还是说,雌主竟这么快就将这件事给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