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应该会回来,可今天晚饭开始了还没回。
要是刚好在回来的路上碰到牦牛……
她不敢往下想,冷汗从额角冒了出来。
她软着腿看着外围这一片的狼藉,颤抖得想去找人。
走了两步,茫然不知从何找起,这地上死了太多人了。
有些木屋帐篷里还淌着血,在无知无觉中被踩死……
君影看着前面那个都快站不稳的雌性,嘴里呢喃着晚玉,一声比一声高。
心里某个芥蒂一下子就散了。
“黑晚玉没事。”
凌步步似乎没听到,她现在耳朵里就只有嗡嗡的心跳声。
君影皱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去把妻主喊过来,我们得再离远点。”
游弋全身一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君影指挥长刚才说啥?
把谁叫过来?
妻主?
他脚一跨,抱着君影大步走过去,挡在凌步步前面。
“你自己跟她说。”
君影脑子一愣,尴尬地夹在凌步步和游弋中间。
凌步步看见君影,心虚地低下头,心里涌起一股自责。
她现在就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蔷薇,狼狈又凋零。
君影缓了缓黑色的眼眸,轻声安慰:
“黑晚玉没事,我们一母同胞,我能感受到她很健康。”
犹豫了一下,跟了句:“妻主不必自责,刚才藤楼处也不安全。”
这是君影腿断了后,说得最多的话,比之前加起来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