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银票,递银票的时候手都在抖。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今日算踢到铁板上了。
张江接过银票递给顾清昭,又吩咐手下的兄弟押着白道长去官府。
几人正要出去,忽然听见屋内传出哐当一道声响,像是什么重物倒了。
顾清昭看了张江一眼,张江立马去了屋内查看。
不多时,张江脸色难看地走了出来,在顾清昭身边小声说道。
“夫人,那屋子里还……拴着一个人。”
“她碰翻了椅子,发出的声响。”
顾清昭以为张江口齿不清,问了句,“你是说,屋子里关着人?”
张江甚至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说道:“是关着,也是拴着,像……像拴狗那样。”
事实上,他看向屋内的第一眼,真的以为地上角落是拴着狗。
但细看才发现,是个人,还是个女人。
顾清昭神色顿时冷了下来,带着春兰朝着正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从窗户望进去,就见屋内床边的角落,有个衣衫褴褛的女人。
看不清年龄和样貌,但看身形,岁数应该不大。
这人身上不脏,但露出的肌肤上都是伤痕。看样子,是长期被虐待甚至是凌辱。
顾清昭深吸一口,转头看了眼白道长,眼底寒光毕露。
之后顾清昭又吩咐春兰,去取马车里的毯子下来。
等春兰取来了毯子,两人才进去。
顾清昭走到近前蹲下身子,把干净绵软的毛毯裹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轻声问道:“你怎么样?能说话么?”
那女人显然一怔,先看了眼身上的毯子,又仰头看向顾清昭。
此时春兰已经解开了绳子,但也全神贯注盯着这人。
她见过这种被长期关着的人,有些人神志不清,会无差别地攻击人。
夫人心善,她得护住夫人不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