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彻漫不经心道,“至于是不是一手货你别抱太大希望。她以前又不是没谈过恋爱。”
许渐青想冲进去痛斥些猥琐男,可那些人的恶意,一句话一记闷棍,砸得她动弹不得。
心脏像塞了一把浸了醋的黑心棉,又酸涩又闷重,连呼吸都困难。
里面的话题已经转为谈她从前的对象。
要知道许渐青公开过的对象只有裴延彻一个。
毕竟圈子里数一数二的美人,谁不八卦她的情史?
许渐青没有继续听下去。
今天这笔账她记下了。
转过幽暗的长廊,她看到了刚刚决绝离去的程厌,正和他的领班在谈些什么。
这会儿态度比对着她的时候好多了。
程厌:“ken哥,我想再预支五万块工资,加上之前的三万,我尽快还你。”
领班恨铁不成钢。
“你真傻,这么好的条件只肯陪内场,一个月就拿几千块底薪。”
“你一个男的还能吃亏不成!哥给你指条明路,你把富婆伺候好了,你家里的无底洞才填得上。”
程厌脊背挺直,肩宽腿长的戳在那里,存在感十足,光一个侧面就能让女人脸红心跳。
许渐青在心里默默同意ken哥的评价。
她漫不经心地发出点动静,“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