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误触,停了一会儿,坦诚解释,“我们领班说要维护好自己的每个大客户。”
每个。
许渐青扯了扯嘴角。
真能给自己贴金,就昨晚那表现——
手忙脚乱、狼吞虎咽。
但凡在她之前有一个客户,都不至于这么青涩莽撞。
等不到回应,程厌很识趣,“那我不打扰了。”
然而,没等挂断,那边突然冒出一句,“你在不开心——出什么事了?”
寒冷的夜风中,许渐青一直竭力控制的委屈和挫败,像是被这句话豁开了一道口子。
连只相处过一晚的人,都能轻易察觉她的情绪波动。
她的丈夫竟然三年对她的委屈视而不见。
许渐青习惯性抬头去找天上昴星团,细碎而温暖,却是她此生再也触摸不到的念想。
“你来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