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坐在腿上。
她的白色旗袍很修身,尤其是坐在他腿上并不好穿。
可她现在浑身无力,只能靠着他胸膛支撑。
“今晚,我只喝了你妹妹给我的酒。”许渐青嗓子很干,说出来的声音也沙沙的。
程厌抬手拂开她汗湿的头发,“你觉得是她对你动的手脚?”
许渐青心绪翻涌。
主观来说,程喜悦完全没有动机对自己做这些。
客观上,她一个坐轮椅的小姑娘,也没有完成这些事的能力。
她看向程厌,“是谁借了她的手吗?酒是谁给她的?”
她这样说,就表示对程喜悦信任多过怀疑。
程厌替她扣好最后一个盘扣,凝声道:“酒是从长吧台直接拿的,这是100%随机事件,不可能在酒里。”
可除了酒,她今晚只吃了个冰淇淋。
现打冰淇淋,更加不可能被人动手脚。
“你……”许渐青迟疑地看着他。
那种想问、又觉得这个问题太蠢的样子,让她此时的表情看着有些可爱。
程厌勾了勾唇,“你不会又怀疑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