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个健康的小家伙。”阿野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伶舟月笑了一声:“随它雌母,命硬。”
阿野没接话,但手掌始终没有挪开位置。
第五天。
阿野已经能看到模糊的剪影了。
他终于看清了伶舟月的轮廓,一道纤细的单薄的影子,靠在石壁上。
长发散在肩头,发尾垂到腰际。
她真的很瘦。
脸上没二两肉,锁骨突出,手腕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两只。
她胸口缠绕着层层叠叠的兽皮,旧血和新血交叠在一起,触目惊心。
这就是连续五天为他取心头血的代价。
伶舟月正在擦拭那把短刀,察觉到他的注视,偏过头来。
“看到了?”
“嗯,能…能模糊的看到一些。”阿野偏开视线。
伶舟月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几根?”
“三根。”
实际上是五根。
但他视野边缘还是虚化的,人脸的细节也看不太真切。
阿野能感受到光亮了。
眼皮透进一丝微弱的白,虽然什么也看不清,但那种久违的明暗变化让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伶舟月正在煮汤,背对着他。
“怎么了?”她察觉到他的异样,头也没回。
“能看到光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说大声了,这丝光就会消失般。
伶舟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搅汤,语气不咸不淡:“那挺好。”
阿野皱眉。
就这?
他瞎了三年,终于重见天日,她就一个“挺好”?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他语气不善。
“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