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燥热像退潮一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轻盈和疲惫。
她软在兽皮上,大口大口地呼气。
阿野抱着她,也在喘。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许久匀不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伶舟月终于缓过了劲。
“阿野……”她虚弱地推了推他。
“你……该起来了。”阿野没动。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手还缠着她的腰,赖在她身上不肯走。
“再待一会儿。”他的声音闷闷的。
伶舟月推不动他。
也不是真的推不动,是她看到了他耳尖的红。
蛇族冷血体质,皮肤常年苍白,极少泛红。
可此刻他的耳廓红透了,银白色的发丝都遮不住。
她没有再推。
抬起手,手指穿进他银白色的长发里,轻轻梳了梳。
阿野紧紧抱着她,他越发愧疚之前所为,害的她连捅自己七天取心头血。
明明不是她的错,承担的却是她。
她的温度她的气息,方才交尾时她的回应。
全都刻进了他的骨血里。
蛇族雄性一旦与雌性真正交尾,身体会永远记住对方。
不是因为契约,不是因为誓言,是刻在血脉深处的本能印记,终身不可消除。
所以当伶舟月虚弱地说你该起来之后,阿野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搂紧。
伶舟月:“……”
“阿野,毒已经——”
“我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气息灼热地打在她的后颈上。
“可我还想……”
伶舟月深深吸了一口气。
行吧。
这条蛇,尝到甜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