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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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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汪德兴的双标(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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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菖起身,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书,一步步登上高台,在墨绿色大理石发言席后站定。
    翻开文书,环视全场,开口了。
    “诸位议员,诸位同僚。”
    “本人就当前国事,向国会做如下阐述。”
    “据国防部及调查局核实,自去年入冬以来,罗刹国以冬季操练为名,向我北疆一线持续增兵。”
    “截至本月,其部署于边境的兵力,已过百万,计步兵师六十余个、骑兵师十九个、装甲师六个,重炮七百余门。”
    “其国内通往边境的三条铁路,还在昼夜运兵运械,从未稍歇。”
    “近三个月,边境摩擦共计四十七起。”
    “我边防哨所遭枪击九次,巡边将士伤亡一百三十余人,边民被掳掠、被驱离者,三千余人。”
    “而同一时期,我北疆驻军,合计不足二十万,多为步兵师,重炮不足百门,敌我之比,五倍有余。”
    “如果一旦开战,罗刹自北而南,十余日,便可抵京郊。”
    张菖的声音很平,可每一个个数字都有千斤之重,满场鸦雀无声。
    “今年以来,倭国联合舰队七次驶近我东部领海,最近的一次,距我海防要塞不足四十里。”
    “并且屡次与棒子国摩擦,其吞并之心昭然若揭。”
    “其派驻我大夏的商社、学堂、武馆,遍布四十三行省,明为通商,实则暗里绘图测绘、收买奸细、窥探军港。”
    “上月,其海军于外海实弹操演,靶船之上所挂的,竟是我大夏海军的旗号。”
    他顿了顿。
    “由此可以看出,敌之谋划,非止一日;敌之爪牙,已入腹地。”
    “目前,最紧要的一件,据今晨刚送到的绝密军情,本月十四日,罗刹国与倭国已秘密缔结同盟条约。”
    满场嗡的一声。
    有人霍然起身,又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呆呆坐了回去。
    张菖抬手,压下议论,一字一句念道:
    “密约三条。”
    “其一,两国互认彼此在大夏的特殊利益,互不相碍。”
    “其二,一国与一旦与大夏开战,另一国须即刻陈兵牵制,东西呼应。”
    “其三,战后所得,按出兵多寡均分。”
    “诸位!”
    张菖抬起头来,
    “这不是普通的条约,这是分赃的契据。刀已经磨好,只等落下来的那一天。”
    “为了应对如此严峻之情况,内阁请国会审议。”
    “一、本年度军费由六百亿增至二千亿。”
    “二、陆军新编二十个装甲师,充实北疆。”
    “三、海军添造主力战列舰六艘、巡洋舰十二艘。
    四、于北疆一线修筑永备要塞群。”
    “唇亡齿寒,户破堂危。本阁言尽于此,请诸位议员,以国事为重。”
    说罢,他合上文书,一步步走下高台。
    满场死一般的寂静。
    高台上,王荣环视全场,声音平稳:“议案已列入议程。诸位议员,可有异议?”
    ———
    寂静只持续了三息。
    “我反对!”
    一个声音炸响。
    前排左侧,一人霍然起身,西装笔挺,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白净的脸上一副圆眼镜。
    正是左议长,汪德兴。
    他几步跨上高台,往发言席后一站,先不急着说话,掏出一方白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手,又扶了扶圆眼镜,这才开口。
    “方才内阁这番话,听得我心惊肉跳啊。”
    “心惊肉跳的,不是罗刹国的百万兵,而是我大夏的庙堂之上,竟有人拿一纸捕风捉影的所谓情报,就要把全国的税银,填进军费这个无底洞里去!”
    “我且问三件事。”
    “第一,罗刹国与倭国结盟,那是他国之间你情我愿的外交,是人家的内政!”
    “大夏乃礼义之邦,什么时候学的,专盯别人家门缝看?”
    “人家两国交好,碍着我们什么了?值得我们大惊小怪、兴师动众吗?”
    “第二,罗刹国陈兵百万。请问,陈在何处?是陈在人家自己的国境之内!”
    “人家的兵,在人家的地界上,站也好,走也好,操练也好,那是人家的自由。”
    “大夏的手,几时长到能伸进人家国境里,去指手画脚了?”
    他摊开双手,环视全场,一脸痛心疾首。
    “再说这军费,张口就是二千亿,这钱从哪儿来?难道加税,加捐?!这是与民争利!”
    “而且最关键的,如果我们突然间增加军备,友邦会如何看,这是很容易让友邦产生误解的!”
    “第三,也是最叫我痛心的一件。”
    “大夏向来以睦邻友好立国之信,以和平通商养民之利。”
    “如今周边友邦,为何对我大夏多有微词?为何倭国天皇震怒、外务省连发照会?”
    “根子,不在别人,在我们自己!”
    “我这些年,与各国公使、领事往来最多。”
    “就在前两天,倭国使馆的酒会,人家新任驻华公使小泉太郎拉着本席的手说,汪先生,倭夏两国,兄弟也。”
    “诸位听听,兄弟也!人家拿我们当兄弟,而我们呢?我们把人家的侨民全部活埋了!”
    “泰西各国,讲的是国际公法;文明世界,重的是缔约守信。”
    “我们倒好,如今连信义二字,也要叫一个莽夫踩在脚底下,学人家坚船利炮!”
    台下,邓伦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几次要起身,都被季昌死死按住。
    台上,汪德兴越说越激动,猛地一转身,一根手指直直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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