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一定要将其砸的粉碎,那样对这片土地,这个刚从战乱中抽离的国家,伤害太大。”
“或许会有人说我是个改良主义者,但我相信,这个政党依旧具有变好的可塑性,毕竟它才如此年轻。”
佩斯克沉默良久后,重复道,
“我该如何确保,谈判结束后,我们不会被枪决。”
叶戈尔笑了笑,从大衣中抽出了一本印有契卡钢印的证件,
“审理叛徒,起码现在还处于契卡的权力范围内,我会先将你们中的一部分人关起来,等战时共产主义得到取消,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当然,我也尊重你们的理想,如果佩斯克同志,想将我抓成人质,我也欢迎。”
叶戈尔张开双臂,换来的只有前倾的手掌,与佩斯克由衷的叹息,
“你很会说服人,叶戈尔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