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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我靠听婴语被权贵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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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要赎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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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慕慈没有立刻离开。
    “有了月钱,你准备一直留在府里?”
    “奴婢想攒钱赎身。”
    “赎身之后做什么?”
    “若能攒下本钱,奴婢想开一间育儿堂,替人照料孩子,也把懂得的法子教出去。”
    苏慕慈听罢,只说了一句。
    “先把眼前这七日过好。”
    回到青竹院,安哥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躺下不久便睡熟了。
    林昭昭刚要收起青瓷瓶,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透过门缝,她看见赵嬷嬷攥着一封信,避开院里的丫鬟,匆匆出了门。
    老夫人刚让她歇息,她便急着往外送信。
    这封信,绝不会只是报平安。
    林昭昭没有追那封信,回屋取出青瓷瓶,凑近瓶口闻了闻。
    药味冲鼻,她分辨不出里面掺了什么,只能重新封好。
    刘奶娘正在叠衣裳,瞧见瓷瓶,手里的衣服掉回榻上。
    “昭昭,快收起来,这东西不能用。”
    “你见过?”
    刘奶娘朝门外望了一眼,挪到她身边。
    “赵嬷嬷刚进府时点过一次,安哥儿睡了一天一夜,怎么叫都不醒,国公爷请来太医,她才把香撤了。”
    林昭昭将瓷瓶锁进柜中。
    孙太医已经说过幼儿受不住浓香,赵嬷嬷仍把东西送来,分明在试她敢不敢用。
    次日清早,安哥儿吃完三勺米汤,还扒着碗沿不肯松手。
    心声也跟着冒出来:【甜甜,还要。】
    “晚上再吃,撑坏肚子就要喝苦药了。”
    听见苦药,小家伙缩回手,转头钻进林昭昭怀里。
    她正要抱人去晒太阳,老夫人院里的管事婆子带着两个丫鬟进了门。
    “小世子近来如何?”
    “吃睡都安稳,背上的红疹也退净了。”
    婆子查看过窗帘和食单,又在锁住的柜门前停了片刻。
    “听说赵嬷嬷送来一瓶安神香?”
    林昭昭点了点头,没有碰腰间的钥匙。
    “孙太医交代过,入口和熏用之物都要先验,奴婢不敢擅自处置。”
    婆子瞥过她腰间,转身离开。
    午后,苏慕慈派人来传唤。
    林昭昭抱着安哥儿进了正房,才发现老夫人也在,桌边摆着那份照护记录。
    “这几日,安哥儿确实养得精神。”
    老夫人翻过两页,视线停在安神香的记录上。
    “赵嬷嬷带回的东西,你为何锁着不用?”
    “孙太医说过,育婴室不宜熏浓香,奴婢想等他验过再定。”
    老夫人合上记录,看向苏慕慈。
    “赵嬷嬷跟了我多年,在宫里也照料过贵人,她送来的东西还要一个丫鬟审验?”
    苏慕慈攥住帕角,开口:“安哥儿曾被这香熏得昏睡不醒,谨慎些总没有错。”
    “你宁肯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丫鬟,也不信我身边的人?”
    屋里没人接话。
    安哥儿趴在林昭昭肩头,小手揪着她的衣领。
    心声含着怯意:【奶奶凶,姨姨别走。】
    老夫人伸手来抱,安哥儿立刻扭开身子,哭着往林昭昭颈边躲。
    【不要奶奶,姨姨抱。】
    林昭昭冷汗都要吓出来了!
    祖宗耶!你也别太爱我了啊!
    老夫人的手停在半途,脸色沉了下去。
    “安哥儿连祖母都不肯亲近,这也是你教的?”
    “奴婢只管他的饮食起居,从未教过这些。”
    “孩子只认一个丫鬟,往后成什么样子?”
    老夫人收回手,将照护记录推到苏慕慈面前。
    “明日起,赵嬷嬷回青竹院主事,林昭昭从旁帮衬,所有安排都记在册上。”
    这句话定下了青竹院的归属。
    苏慕慈想要开口,老夫人已经重新拿起佛珠。
    “安哥儿是国公府的世子,不能由着一个奴婢拿捏。”
    得,辛苦都白费了!
    林昭昭无奈,只得抱稳孩子,屈膝领命。
    出了正房,苏慕慈追到廊下。
    “昭昭,此事我会同国公爷商议。”
    “夫人护好小世子便是,奴婢能应付。”
    回到青竹院,林昭昭哄睡安哥儿,又取出那瓶安神香。
    刘奶娘说赵嬷嬷曾用它让安哥儿昏睡,孩子见到赵嬷嬷却说不认识。
    数月的照料换不来半点熟悉,只有两种可能。
    赵嬷嬷从未亲手照顾安哥儿,或者孩子清醒时根本见不到她。
    如今老夫人让她重掌青竹院,她若想压住哭声,迟早还会动用香料。
    没有人证和物证,任何指控都会变成污蔑。
    林昭昭锁好瓷瓶,决定等她亲自动手。
    想到安哥儿接下来的遭遇,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希望那个老妖婆能做个人吧!
    次日天刚亮,赵嬷嬷便带着包袱进了育婴室,将一串钥匙搁在桌上。
    “老夫人有令,小世子的衣食起居仍由我掌管,你只管在旁边学着。”
    林昭昭没有争辩,只把安哥儿往怀里托稳。
    赵嬷嬷取出一只新瓷瓶,放在照护记录旁。
    “这是新配的安神香,比先前温和,往后小世子夜里哭闹,便点半炷。”
    “孙太医不许育婴室用浓香。”
    “这瓶香来自宫中,配方和寻常香料不同。”
    赵嬷嬷翻开记录,指尖点在空白处。
    “你若不放心,便把用量和时辰记清楚,出了问题,自有人查。”
    话里听着愿意担责,记录上落笔的却是林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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