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人彻底没了影,周铁山才从暗处冲出来,脸色苍白:“大人,你们刚才那一下,也太吓人了……”
江风没理他,转身朝马走去。翻身上马时,他悄悄吐出一口浊气。
手心全是汗。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两下,根本没那么玄乎。小无相功再怎么神,也不可能看一眼就学会人家几十年的绝学。他不过是以小无相功的内劲,模拟了柳惊鸿剑招中最基础的那两下变化,再用气势压住场子。
关键就在“气势”两个字。
柳惊鸿被镇住了。他越往深了想,江风就越显得深不可测,还好他机智,外加一点点的运气。
“大人,您真要去见那个柳如花?”周铁山骑上马,追过来,脸还白着。
“去。”江风攥了攥怀里的信,目光沉下去,“这个女人藏得太深了。她让柳惊鸿试我,又约我见面,肯定是手里有什么东西,我若搞不清去她是敌是友,我后面的计划就不好实行。”
周铁山咽了口唾沫:“那会不会是套?”
“套也得钻。”江风夹了夹马腹,马慢慢往前走去,“不然怎么知道,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老周。”他忽然开口,“三日后,你多带点人,埋伏在茶铺外面。”
“不是说不带人吗?”
“那是对柳惊鸿。”江风淡淡道,“对柳如花,不能按常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