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寒光擦着他的耳朵过去。他左手一探,五指扣住了那人的手腕。入手冰凉、细腻、光滑。是个女人。
黑影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江风趁机借灯笼光看清了她的脸。一个极年轻的女人,眉眼冷淡,嘴唇紧抿。袖口上绣着一朵极小的白梅。
“说,谁请的你们。”江风扣着她的手腕。
那女人没有说话。她忽然一咬牙。江风闻到一股极淡的杏仁味。不好。他猛地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两步。那女人的嘴角流出一丝黑血,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服毒了。
与此同时,院中另外三道气息同时撤离,朝三个方向同时散去。江风看着那个倒下的女人,又看向那三个消失在夜色中的方向。
周铁山带人从四面围上来:“大人!没事吧?”
“没事。”江风蹲下身,把那女人袖口上的白梅刺绣撕下来,攥在手里。他又在她腰间摸到了一块铜牌。正面刻着“无痕”二字,背面刻着一个数字:七。
“七号?”江风站起来,把铜牌和梅花刺绣收好,“他们最少还有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