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张县令却紧跟着上前一步,咄咄逼人道:“我刚才所言,按照道理,我是要信守承诺的。”
“可惜,我这个人,偏偏最不爱信守承诺,更不喜欢讲道理。”
张县令露出了狐狸一样的诡笑。
“你!你!”
于真眼见大事不妙,转身便想离开。
“于教主,何必急着走呢?”张县令低声一喝,手腕抖动,一条血红色的长绫,便从其袖口里激射而出。
这条长绫宛如一条灵蛇,瞬间缠绕住了于真的喉咙。
“于教主,你炼了那么多的【人牲】,也该亲自尝尝做【人牲】是什么滋味了。”
张县令一边轻笑,一边朝于真慢慢靠近。
那条长绫越缠越紧。
“张万德,你不讲信用,你不得好死!”
于真奋力挣扎着,双腿乱蹬,但终究无济于事。
只是几个呼吸之后,躁动不安的于真就失去了最后的力气。
张县令拉着于真的一条腿,将其拖进了后堂。
同样栽在了花盆里。
炼【人牲】者,终成【人牲】。
将花盆收拾妥当后,张县令朝着陆啸露出了灿烂而明媚的笑容:
“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