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其桢。
“还是连人什么时候走了,都没人知道?”
傅其桢被那一眼看得身体微僵,将视线偏了过去,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赫知彦胸口堵着一口气,紧紧盯着傅其桢。
他不明白,没位置,你便一句话也不说?也不会问?也不会叫人添?
只想着悄无声息地走?
赫知彦呼吸一沉,他最厌她这样,从前便是,遇见什么事,第一反应永远不是告诉他,也从未想着依赖他。
而是自顾自的忍,自己退,自己做决定,就似五年前一般。
赫知彦扣着椅背的手指愈发收紧,明明他就在这里,她只要开口,哪怕看他一眼。
他难道还能让她在这个家,没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