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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尽哀情,萧川大战厮杀一场,体力本就过度透支。
临事,又瞬较大喜大悲,对得精神损伤极大。
遂至此间,一个晃神儿,脚步就有些打滑,头痛欲裂,天旋地转。
强撑不得,萧靖川一个挣扎,徒劳仰面后栽去。
还好长庭就近身前,一把将人揽住,馋在手中。
“诶!将军,将军?!”
“你......,你,节哀吧。”
长庭同去传武,亦是手足情深,这边厢强忍悲痛,见势萧郎如此,更显心疼。
左右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全,千言万语,话到嘴边,也就仅能是咬牙吐来这些。
得稳帮扶住,萧靖川眼下撑着疼极一颗脑袋,狠命朝自己凿了两拳。
堪堪定准神来,就也忙一把挣开长庭的手。
“没事儿,我没事儿。”
“传武,走,我们去找传武,去.....,去找传武.....”
萧靖川含混叨念此一言,扭身晃荡着腿脚,就头也不回朝传武阻击之地挪去。
孤零零背影。
那左肩刚缚上的绷带,此时亦因刚下动作,再就出一片血红。
敢情,他亦肩伤挂身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