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成子遭了大罪,他们真是命苦啊。”
林清抓住她的手,柔声道:“没事的婶子,不怪你,我已经跟他们家断了亲,田地也要了回来,以后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倒是婶子你,咱们无亲无故,你却这么护着他们,还连累你受了伤……”
刘婶摆摆手,“唉,他们还这么小,我若是再不护着些,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我一个寡妇,丈夫孩子都死了,光脚不怕穿鞋的,我不怕他们。”
“对了,你一个人去林光才家,没受欺负吧,有没有受伤?”
刘婶抓着林清的胳膊里里外外的检查。
林清觉着痒,躲了几下,笑着安抚她,“没事,那几个蠢货伤不了我。”
刘婶好奇,“我记得你从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还会功夫?”
林清哽了一下,心虚的摸摸鼻子,“我小时候身体弱,家里给请了师父,练武强身健体,所以才会一些拳脚。”
刘婶点点头,“好,你有本事就好,日后,我也不怕安子他们再受欺负了。”
听着刘婶里外关心的话,心里一暖,忍不住道:“婶子,咱们以后合一家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