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死原聘归位那条路。”
“你早不说的?”
晋牧没答。他在盯着她的手腕。
柴可低头。囚字不见了。青印褪尽的地方,浮出一点金色。跟血字纸鹤上的金泥,同一个颜色。
晋牧脸色变了。
“掺在你身上的不是阴沙。”他说,“是骨灰。原聘的骨灰。她生前自己抹上去的。”
柴可捏着自己的手腕。四十年前那个逃婚的新娘,从没打算逃。
她一直在挑一个替她归位的人。
安宁举起相机,镜头对准柴可。
“说好第一张我亲自拍。”她说,“现在拍,不算毁约。”
快门响。照片吐出来,柴可一把抓过。
照片里没有她。
是一片河面。河上浮着一顶纸花轿,轿帘掀着,里面坐了个穿嫁衣的女人。红蔻丹的手,正朝镜头招。
照片背面洇出一行湿字。
丑时未到,先到者为聘。
柴可猛地抬头。
船坞外的河面上,唢呐声,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