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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仙界开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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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只能妥协(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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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就绪。
    郑一飞推开院门,迈步走上巷子。
    阳光正好,坊市主街上人来人往,卖符纸的、卖丹药的、吆喝着收灵草的,嘈杂而热闹。
    他沿着坊市边缘的小路往南走,穿过两条窄巷,再拐上那条通往棚户区的田埂。
    田埂两侧是刚插完秧的灵稻田,嫩绿色的秧苗在水田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午后的阳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碎金般的光芒。
    他走得不快,脚步轻松,心里在默默复盘三天后出发的细节。
    每一个环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前方的田埂在一棵歪脖子柳树旁拐了个弯。
    郑一飞走到柳树跟前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柳树后面站着三个人。
    当中的就是耗子。
    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眯成两条缝,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看着他。
    身后左边是光头,手腕上的布条已经拆了,但明显还有点不自在,右手一直下意识地护着左腕。
    右边是一个郑一飞没见过的矮个子,圆脸,塌鼻梁,练气三层的气息外放,腰间别着一把铁尺,指节上带着老茧,一看就是惯于动手的。
    三个人不是偶然经过,是专门蹲在这里等他的。
    因为这棵歪脖子柳树,正好在郑一飞从坊市回棚户区的必经之路上。
    “小飞,好巧啊。”
    耗子咧嘴笑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股子阴恻恻的味道。
    郑一飞停下脚步,站在田埂上,跟耗子隔了不到三丈的距离。
    他没有说话,而是快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左边是灵稻田,水田泥深,跑不快。
    右边也是灵稻田,一样跑不快。前面被三个人堵住,后面就是他来时的路。
    退路倒是有。但他不想退。
    “耗子哥,什么事?”
    郑一飞的语气跟往常一样,带着点棚户区小灵农面对坊市混子时该有的那种拘谨。
    耗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偏了偏头,看了光头一眼。
    光头会意,往前走了两步,伸手一指郑一飞身后的方向——东巷的方向。
    “耗子哥,我四天前路过东巷的时候看见他了。”
    光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找到猎物的兴奋:“他从一个出租屋里出来的,鬼鬼祟祟的,换了一身衣服。”
    郑一飞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他心里迅速倒退。
    四天前,他从出租屋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回了粗布短褐的灵农打扮,面具也摘了,没想到被发现了。
    一个棚户区的穷灵农,在坊市东巷租了一间出租屋,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棚户区的灵农连赵家的田租都交不起,哪有闲钱在坊市里租房子?
    光头不需要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只要知道他有一间出租屋,就足够让耗子嗅到血腥味了。
    有出租屋,就说明有钱。
    有钱,就说明之前在赌坊赢的那些灵币没有输光,甚至还在继续赚。
    逻辑链条虽然不完整,但对耗子这种靠直觉吃饭的坊市油子来说,够了。
    “小飞。”
    耗子慢悠悠地开口,从田埂上踱了两步,像一只闻到了腥气的野猫:“你跟我说实话,你在东巷那间屋子,是干什么用的?”
    郑一飞回答得很快,没有迟疑:“我在振威镖局打杂,有时候下工晚了,回棚户区太远,就在东巷歇一晚。”
    耗子“嘁”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小飞,你说你在镖局做事?工钱应该不高吧?”
    他掰着手指头算:“东巷那边的出租屋,我打听过了,每个月四百灵币,你一个月的工钱还不够交房租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三角眼里的精光越来越亮。
    “你哪来的钱?”
    郑一飞沉默了一息。
    “管事多给了点,加上之前赢钱剩的。”
    “之前赢钱剩的?”
    耗子笑出了声,牙齿黄得发亮:“你不是说全输光了吗?你娘骂了你一顿,让你老实种田,这话是你亲口说的吧?”
    郑一飞不说话了。
    他知道再解释下去就是越描越黑。耗子今天来不是为了听解释的,是来要钱的。
    果然。
    耗子不再绕弯子,直接亮了底牌。
    “小飞,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你在坊市赚了多少钱,我不管。但黑山坊市这块地面上,有些规矩你得懂。”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你在东巷的那间屋子,从今天起,每个月给我两块灵石的'平安钱',交了,我当什么都没看见,不交——”
    他偏了偏头,看了矮个子一眼。
    矮个子从腰间抽出铁尺,在手心里拍了两下,铁尺撞击掌心的声音在安静的田埂上格外刺耳。
    “不交的话,我就把这事告诉赵管事。”
    耗子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胁:“一个棚户区的佃户,在坊市里偷偷租房子,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你觉得赵管事会怎么想?”
    这才是耗子真正的杀招。
    不是打他,是告状。
    赵家对棚户区佃户的管控极其严格,佃户的一切经济活动都必须在赵家的监管范围内,私自在坊市租房、做买卖,轻则罚灵石,重则取消佃农资格赶出棚户区。
    郑一飞站在田埂上,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到眼角。
    他看着耗子的脸,脑子里飞速运转。
    两块灵石一个月,数目不算大,但问题不在钱。
    问题在于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耗子就会像水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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