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只要有赌场,只要规矩是人定的,他就有办法从中做文章。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得先能光明正大地走进流花县的城门。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郑一飞收起笑容,目光如炬地盯着马彪,“你刚才说,没有户籍路引寸步难行,我们这十几个人,现在全都是黑户,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绕开世家的举荐,直接在官府弄到合法的正式身份?”
这个问题一出,欧阳天和慕容皓都紧张了起来。他们被这个户籍制度折磨了半年,深知其中的厉害。
马彪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要不要说实话,但接触到郑一飞那冰冷的目光,他立刻打了个寒颤,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