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处处透露着主人的小巧思,门口的鞋架上放着几双女士皮鞋。
整个屋子看起来是独居女士的房间,没有一丝男性的生活痕迹。
“麦麦,我不用穿拖鞋。”
乔麦转身进到厨房,给裴屿倒了杯水递给他。
玻璃杯沿贴着他的唇,他仰起头,水流咕咚咕咚滑过喉咙。
几滴水珠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滚过那处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的喉结,皮肤下青色的筋脉若隐若现。
水珠停顿半秒,又继续往下淌,掠过锁骨,最终没入宽松运动衫的领口,消失不见。
裴屿就那么随随便便站着,一米九的身高几乎要顶到吊柜边缘。
常年训练养出一副薄肌身形,肩背宽阔舒展,腰却收得极窄,短袖运动T恤衫下是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栗色的微卷额发垂下来几缕,衬得那张脸愈发干净俊朗,眉眼弯弯的,半点攻击性都没有。
乔麦忽然觉得房间里的空气有些闷热,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转身去打开客厅里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