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抱我去看烟花。”
她习惯了使唤霍琮礼。
霍琮礼也求之不得,一辈子都想伺候她。
给她穿好睡袍,又把自己的大衣裹在她身上,最后弯腰把人抱起来。
满天烟火落在苏景妧眼底,她想起梦中霍琮礼为她殉情时放的那场烟花秀,心脏开始抽痛。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她总是能梦见不好的事。
上次是小禹,这次是霍琮礼。
这种感觉让她心慌,下意识朝着霍琮礼贴近。
霍琮礼感受到她情绪紧绷,关心道,“老婆怎么了?是觉得冷吗?”
“我不想看了,我们进去吧。”
“好…”
两人重新回到卧室,霍琮礼给她脱掉外套,耐心地问道,“宝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