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剑走偏锋,直捣黄龙,直接对答案(第1/2页)
三个男人的半身照和姓名职务开始在本地论坛和几个微信大群里流传。
照片大多是从工作单位官网或旧报道里截的,画质模糊,有的甚至只有证件照那种死板的正面。
但这已经足够让围观的人群兴奋起来,帖子下面跟了几百条回复,有人逐帧分析表情,有人拿手机地图量他们住址和周莉小区的距离,讨论持续了两三天,热度才慢慢降下去。
没有转账记录,没有聊天截图,没有任何能称得上实锤的东西。
吵过一阵之后,大多数帖子沉到了后面几页,只有一号嫌疑人“老王”的帖子隔几个小时就被人顶起来一次。
评论区里不断有新账号追问“查清楚了没有”“到底是不是他”“有没有后续”,每次顶帖都能带出十来条新回复,循环往复。
那张照片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翻出来的。
不知道是谁从哪一年的单位工会活动报道里截下来的,画质泛黄,分辨率不高,但能看清是一张圆桌,十来个人举着红酒杯对着镜头笑,桌上摆着凉菜和转盘。
发帖人把照片放大了好几倍,用红色圆圈把站在中间偏左的两个人圈出来,配了一行字。
“看看这个站位,正常同事会站这么近吗?”
被圈出来的是王建国和周莉。
照片里的王建国四十出头,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得整齐,嘴角带着标准的社交微笑,右手举着杯,左手自然垂在身侧。
周莉站在他左边,穿一件浅蓝色针织衫,长发披肩,身子微微朝右侧倾斜,肩膀几乎贴着王建国的上臂,两人的距离目测不到二十公分。照片右侧还有其他几位同事,彼此之间至少隔了半臂以上的空隙。
这张截图在几个群里转了两天之后,被反复引用为“王建国就是那个奸夫”的核心依据。
期间也有好事者从同一张照片里扒出另一个站在周莉右侧的男同事,试图再立一个“四号嫌疑人”,但那个人在后续的讨论里找不到任何旁证。
不认识周莉,不在同一个部门,甚至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很快就不再被提起。
网络上的“调查”像陷进了一片烂泥滩,越往下挖越发现底下什么都没有。
所有讨论都停留在站位、表情、猜测和推测的层面,无人能拿出任何具备说服力的东西。
有人试图去查王建国的公开履历,但副处级干部的公开信息本来就不多,除了工作单位、职务、偶尔在地方新闻里作为陪衬出现的名字之外,几乎查不到任何私生活的痕迹。
周莉是在事发后第五天被堵在小区门口的。
第一次是两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一人举着手机,另一人凑上来问。
“周女士,你知道杜哥那个奸夫是谁吗?网上都说是不是你们对面那个老王?”
周莉穿着一件灰色连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手里拎着超市塑料袋,里面是几盒牛奶和一把青菜。
她听见问话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加快脚步从两人身侧绕过去,全程没有抬眼。
第二次是下午买菜回来,一个举着自拍杆的瘦高男人从后面追上来,自拍杆上的手机亮着红灯,明显在录像。
他侧着身子挡在周莉面前,嘴里不停:“周女士你解释一下孩子亲生父亲到底是谁?网友都很关心,你说两句就行,周女士?”
周莉手里的菜袋子换到左手,右手摸出单元门的门禁卡,刷卡,推门,侧身挤进去,铁门在身后合上。
那个男人还想往里跟,被门挡住了,隔着玻璃门还在喊。周莉站在门厅里没动,背靠着墙壁,把菜袋子放在脚边,低头看见自己右手虎口被塑料袋提手勒出一道深红的印子。
她深呼吸了三次,胸口从急促起伏慢慢平缓下来,弯腰拎起袋子,转身上了楼梯。
周莉知道,自己不能说,打死都不能说,更不能承认任何东西。
她心里清楚,一旦自己嘴里冒出“老王”这两个字,那笔每月准时到账的钱就断了。
王建国的老婆不是吃素的,那个女人在区妇联挂过职,认识的人多,手段也利索,真闹起来王建国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她这边。
她现在就指望那笔钱。
两个孩子一个上小学三年级,一个刚进幼儿园,每月固定开销摆在那里,靠她自己在前台那点工资根本兜不住。所以她咬着牙什么都不说,哪怕自己父母问起孩子父亲到底是谁,哪怕父母急得在电话里哭,她也只说“你们别管”。
哪怕网上已经有人指名道姓地讨论王建国了,她看到那些截图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但嘴上依旧一个字不往外蹦。
王建国那边的日子更不好过。
他的手机从第四天开始频繁收到陌生号码的短信,有时候一天七八条,内容都很简短:“老王你好啊”“有空出来聊聊吗”“听说你最近挺忙的”“孩子父亲是不是你”。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倒扣着塞在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一天只看两次。但那种感觉挥之不去,手机像一颗埋在抽屉里的定时炸弹,他坐在椅子上总觉得抽屉在嗡嗡震动。
上班的时候他察觉到同事的眼神变了。
走廊里有人低声议论,远远看见他走过来就立刻收声,等他走过之后,背后重新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开部门例会的时候,坐在斜对面的一个年轻科员跟他目光对上,对方飞快地移开了眼睛。
分管领导找他谈话,说最近要注意个人形象,组织上对干部作风问题很重视,说完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不是说你一定有什么问题,就是提醒一下”。
王建国那天下午提前回了办公室,把门关上,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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