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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的我,每月随机夺舍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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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钱我要,你的命我也要(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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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默没有松开开关。
    电击棒持续发出细密的噼啪声,蓝白色的电弧在两根电极之间疯狂跳动,像一条被激怒的蛇。
    电极死死抵在胡建国的小臂内侧,那片皮肤在持续的电流灼烧下开始发红、发紫,边缘泛出一圈不正常的焦黄色。空气里飘起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着臭氧的刺鼻气息,在封闭的卧室里越来越浓。
    几秒钟,十几秒,半分钟。
    林默没有停。
    他低头看着胡建国在电流中挣扎的模样,手上的力道纹丝不动。
    电弧把他的脸映得一明一暗,那双露在头套外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一分钟。
    胡建国的身体已经不再剧烈弹跳了。
    肌肉在持续电流的刺激下开始出现强直性收缩,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板,四肢不受控制地绷直又蜷缩,蜷缩又绷直,循环往复。
    他的嘴巴大张着,但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叫声了,只有一种从气管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的咯咯声,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青蛙。口水从嘴角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混着白色的泡沫,沿着下颌淌到胸口,把胸毛黏成一绺一绺的。
    一分半。
    他的眼白彻底红了,细密的血丝从眼角蔓延到整个巩膜。
    瞳孔缩成了针尖大的一点黑,在眼眶里疯狂地左右抖动,像是在追逐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眼皮抽搐着,一会儿翻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一会儿又猛地闭紧,睫毛上挂着泪水和生理性泌出的粘液。
    他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从惨白到涨红,又从涨红变成一种缺氧般的青紫色,嘴唇发乌,皮肤表面浮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两分钟。
    林默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画面。
    陈阳记忆里,那个被电击之后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十七岁少年,被拖回宿舍的时候大小便失禁,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魄。
    他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了天花板整整三天,眼珠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从此再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教官给他送饭他就吃,不给就饿着,叫他站他就站,叫他坐他就坐。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被活生生电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去年夏天,那个被电过六次的女孩,十六岁,瘦得像一把骨头。
    每次电完都被教官架着胳膊拖回宿舍,双脚在地上蹭出两条长长的拖痕。
    她的室友后来跟别人说,她半夜会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求求你们,别电了,求求你们。
    后来她在深夜被老郑拖出了宿舍,哭喊声传遍整条走廊,没有一个人敢开门。
    再后来她就被家长接回去了,据刘永刚说“精神已经不行了”。
    “精神已经不行了”,六个字,轻飘飘的,像在描述一件用坏了可以扔掉的东西。
    还有那个十九岁的男生,体格偏壮,性子烈,第一次被电的时候硬扛着不吭声,还把电极从身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胡建国当时就在场,他站在门口,用一种像看一块顽石的眼神看了那个男生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话。
    “不服管就多电几次,总有服的时候。”
    后来那个男生被电了十几次,频率高到他的档案里“电击治疗”那一栏的记录密密麻麻几乎写不下。
    他果然服了。
    变成了一目光呆滞、走路低头的空壳,看到穿制服的人就下意识往后退,肩膀缩着,下巴抵着胸口,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是胡建国的“教育理念”,不听话就电,电到听话为止。
    他管这叫“矫正”,管这叫“治病”,管这叫“为他们好”。他把电击仪叫做“治疗仪”,把惨叫叫做“情绪宣泄”,把大小便失禁叫做“排毒反应”。
    他建立了一整套话术体系来包装他的暴力,让自己相信这是一种正当的手段,让家长相信这是一种有效的教育,让那些给他打招呼的领导相信这是一项值得保护的事业。
    这个学校开了四年。
    四年里,电击治疗的次数超过两千次。
    两千次,平均每天将近两次。每一次电击都有一份“治疗记录”,上面写着日期、时长、强度、学员反应、教官签字。
    这些记录被整整齐齐地归档,放在二楼保险柜旁边的铁皮柜里,跟账本和贿赂名单放在一起。胡建国把这些当作他管理有方的凭证,当作他在“青少年素质教育”这个行业里立身的资本。
    每年年底,他都会在饭局上跟那些给他打招呼的领导们吹嘘。
    今年又成功“矫正”了多少个网瘾少年,又帮多少家庭解决了“教育难题”,又为社会清除了多少不稳定因素。
    他靠着这些数字拿下了更多招生名额,拿下了更多灰色补贴,拿下了这座别墅和车库里那辆黑色轿车。
    他手腕上那块表值十二万,客厅酒柜里那瓶茅台是年份酒,院子里那辆轿车是全款提的,每一分钱都是从那些被电击的孩子身上榨出来的。
    而他电过的那些人呢?
    那个被电得精神失常的女孩,如今在哪?那个被电了十几次的十九岁男生,后来去了哪里?那些档案上一个个名字,如今还活着的,还有几个?
    后山柏树下那片颜色比周围深的泥土,底下埋着的两具尸体,直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
    他们的父母还在等他们回家吗?还在以为自己的孩子只是被送到一个特殊的学校里接受教育,总有一天会懂事回来吗?
    三分钟。
    林默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根正在发出噼啪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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