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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的我,每月随机夺舍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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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简直太荒唐了(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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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
    “办这个案子的民警、当年审核把关的负责人,一个都跑不了。还有杨德明那几份证人证词,被人塞在卷宗最后面没动过,这是谁干的?”
    刘国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秦市长,这案子当年办案流程确实有问题,我会安排专人复核,该追责的绝不姑息。”
    林默补了一句。
    “行,这些我都会关注,如果处理的我不满意,到时候我就处分你。还有,如果平反成立,你要亲自去一趟杨德福家,该道歉的道歉,该赔偿的赔偿。这事不是走个流程就完了的,要让人家看到政府的诚意。”
    “明白。”
    刘国平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
    挂了电话之后林默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办公室里的日光灯白晃晃地亮着,桌面上那三份材料并排摆着,每一份都标了红色的批注和截止日期。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想起杨德福那个案子。
    那个人在监狱里已经关了几年了,而真正该被关进去的人还在外面活着。
    一个证据链残缺到这种程度的案子,当年居然能判下来,靠的是什么?靠的是破案压力、靠的是年度考核指标、靠的是上面要结果下面只能想办法凑结果。
    他心里翻来覆去只转着一个念头,这种案子,他以前送外卖的时候也见过类似的新闻。
    外卖员被冤枉拿了顾客的东西,平台不查监控直接扣钱罚款,连申诉的机会都不给,因为“系统判定就是这样”。
    人在某些系统面前,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系统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但那是一个外卖员的几块钱,这是一个人被关进去的几年人生。
    外卖员丢了钱还能再挣,一个人丢了的那几年怎么补?
    杨德福在监狱里待了这几年,他的人生停在那里,外面的世界继续往前转,等他出来的时候,他哥哥都老了好几岁。
    林默坐直身体,把笔帽扣上,看着那三份摊开的材料。化工厂、印刷厂、杨德福案,每一件都涉及具体的人、具体的责任、具体的期限。
    他只有二十来天了,但他可以在走之前把这些该拧紧的螺丝拧一遍,能尽量再帮到一些人。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像一台被拧到满档的发条机器,把之前定下的那些事一件一件地往前推。
    杨德福的案子最先有了动静。
    刘国平那边派了专案组重新复核,卷宗被翻了个底朝天。
    当年办案笔录里那些前后矛盾的供词、缺失的物证链条、被忽略的不在场证明,一条一条地被列了出来,像被人拿着灯把桌子底下的灰全扫了出来。
    当年办这个案子的民警被停职审查,分管领导被记过处分,案子正式启动再审程序。
    杨德明的电话从平桥镇打到了赵永年的手机上,那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四秒才开口,只说了一句“谢谢市长”,然后就没声了。
    电话没挂,但林默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那一头传来的呼吸声,又粗又重,像是喉咙口堵了一团东西,翻来覆去地上下滚动,就是出不来。
    林默靠在椅背上听完那三个字,过了两秒才回了一句:“你弟弟的事,会有一个结果。”
    杨德明那边还是没有说话,又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声含糊的应答,然后电话挂了。
    林默把手机放回桌面,盯着屏幕暗下去,心里翻了一下。
    那个庄稼人等了两年多,等来等去,最后只等到了一句官方回复、一个“建议走程序”的敷衍。
    他大概已经快不抱希望了,所以听到“会有一个结果”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化工厂那边动静更大。环保局的人这回没敢糊弄,带着仪器进了村,挨家挨户接水样。
    以前那几份“合格”报告上的数据像是开过美颜似的,清清爽爽干干净净,这回新报告一出来,各项重金属指标直接翻了好几倍,数据表看着像心电图,一条接一条地超出红线。
    环保局局长把新报告送到林默桌上的时候,脑袋低得快跟桌面平齐了。
    林默翻了翻,没看数据,只问了一句:“以前那份‘合格’报告,谁签的字?”
    局长沉默了两秒:“……我签的。”
    林默把报告合上,靠进椅背里看了他一眼,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带着棱角。
    “写份检查交上来,然后把这个事情给我办好,将功补过。下次再有这种‘我签的’的事,你签的那就不是报告了,是辞职信。”
    局长没敢再说半个字,低头应了一声“是”就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时候林默能听见他在走廊里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刚从考场里逃出来的考生。
    印刷厂的整改也同步启动了。
    老板最开始还想挣扎一下,连着打了三个电话,第一个打给传话的市领导,那边回了一句“这事我管不了了”。
    第二个打给以前合作过的关系户,那边说“老兄你自求多福”。
    第三个打给林默办公室,接电话的是赵永年,转达的原话是“秦市长说按程序办”。
    老板挂了电话之后沉默了半天,第二天就老老实实地签了整改协议,承诺在限期内完成废气处理设施改造。
    林默拿到协议的时候扫了一眼,对赵永年说了一句。
    “早这么配合不好吗?非要挨个打一圈电话才知道疼。”
    与此同时,清理行动开始向更深处延伸。
    那些靠秦绍文关系混进体制内吃空饷、挂闲职的人,一个一个被点了名。
    赵玉芬的弟弟赵建军,国企岗位被解除劳动合同之后,急得像热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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