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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的我,每月随机夺舍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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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没人能想到,他自己给自己下毒(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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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姑息。”
    然后签了名、盖了章,转给省厅和市局各一份。
    后面还附了一张纸条,亲手写了一句话。
    “别让他白倒下去。”
    天亮之后,全城的舆论没有冷却,反而烧得更旺了。
    省台早间新闻把前一晚的现场画面又播了一遍,镜头里那个穿深灰色夹克的身影从坐下、说话、喝水、倒下,整个过程被剪成了一段三分多钟的完整回放,屏幕上打了一行字。
    “秦绍文市长目前仍在抢救中,尚未脱离生命危险。省公安厅已成立专案组,全面展开调查。本台将持续关注。”
    直播间里的弹幕一条接一条地滚过去。
    “那个杯子是谁端给他的”“查监控啊查监控”“市长要是救不回来我绝对不接受这个结果”……
    而在市医院重症监护室外面,走廊里站了好几个人。
    赵永年靠墙站着,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但他没有在看,眼睛落在监护室那扇紧闭的门上,一夜没怎么合过的眼眶微微发红。
    周岚站在走廊另一端,手机举在耳边还在跟台里汇报情况,声音压得很低。
    旁边几个治安局的人坐在长椅上,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仰头靠着墙闭目养神,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白晃晃的,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监护室里,林默躺在病床上,呼吸机有节奏地发出轻柔的气流声,监护仪上的曲线平稳地跳动着。
    医生在走廊外面跟赵永年说道。
    “生命体征暂时稳住了,但毒物对内脏造成的损伤还需要进一步观察,目前还不能说他完全脱离危险。”
    赵永年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谢谢医生”,医生转身走了。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仪每隔几秒发出的一声明亮短促的提示音。
    可是监护仪上的那条绿色曲线,最终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变成了一条直线。
    没有剧烈起伏,没有警报器长鸣,那条线就那么安静地从有规律的波浪变成了平直的横线,像一片突然平静下来的水面。
    医生冲进来的时候脚步带翻了门口的塑料凳,几个护士紧随其后,有人推着除颤仪,有人举着注射器,有人快速调整着呼吸机的参数。胸外按压的手掌落下去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下都像砸在在场所有人的肋骨上。
    除颤仪的电极片贴上去又拿下来,贴上去又拿下来,屏幕上那条线每次都被短暂地震动一下,然后重新回到平直的位置,执着得让人几乎绝望。
    持续了将近三十分钟。
    医生停下来,看了一眼监护仪上那条始终不肯再跳动起来的线,又翻了一下林默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一瞬,然后站直身体,沉默了两秒,转头看向门口方向。
    他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赵永年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手机。他看到医生摇头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走了支撑,后背贴着墙壁慢慢往下滑了半截,最后蹲在了走廊冰冷的地砖上。
    他没有哭出声,但肩膀在抖,心里满是自责和愧疚。
    市长明明都告诉了自己有人威胁他,为什么不多加派几个人手呢。
    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啊……市长……
    周岚站在几步之外,手机还贴在耳边,但话筒里已经没有人说话了。
    她看着赵永年蹲下去的样子,慢慢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按了挂断,然后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似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监护室那扇半开的门上。
    消息是在凌晨四点多传出去的。
    最先发出来的是省台的值班编辑,在确认了消息来源之后发了一条简短的通告。
    “凌北市市长秦绍文经抢救无效,于今日凌晨三点去世。”
    不到一分钟,这条通告被各大媒体转发。
    天亮之前,热搜榜上那几条词条后面都加上了新的后缀,“凌北市长中毒去世”直接冲到了第一,后面那个“爆”字变成了黑色的,像是连平台都不忍心再用红色去标记这个事实。
    评论区的更新时间栏里,有人刚发了一条。
    “他不是说法律是他唯一的准绳吗?他说人民群众是他唯一的底气。那句话才说了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就走了。”
    “这天也太黑了……”
    配图是发布厅里那杯水的特写截图。
    底下跟了几千条回复,有人发了一排蜡烛,有人打了一行“这杯水到底是谁端的”,有人只是反复地敲着同一个字:“查。”
    上午七点,市委市政府发布了一份正式讣告,措辞正式且克制,确认了秦绍文同志的离世消息。
    同时省公安厅同步更新了案件进展。
    “投毒嫌疑人已被锁定,目前正在全力抓捕中,案件侦办结果将及时向社会公布。”
    那份讣告被转发了几十万次。
    市委书记老陈在办公室里把那份讣告看了两遍,然后放下纸,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沉默了很久。
    他跟秦绍文搭班子这些年,不说感情多深,但最近这一个多月,他亲眼看着这个搭档把凌北市的烂摊子一块一块地拆掉、修补好、重新拼起来。
    他以前觉得这人包袱重、拖泥带水,现在卸了包袱之后刚跑起来,就在路上被人截断了。
    老陈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刘国平的电话。
    “那个嫌疑人,不管他在哪,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这不是一个案子的问题,这是有人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杀了一个市长。如果抓不到人,你那个局长就不要当了。”
    刘国平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很多。
    “已经在追了,调了全城监控,最后一帧拍到他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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