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鞭、身鞣制得油光水滑,鞭、尾缀着几缕细碎皮穗,在客厅微弱的路灯光线下,轻轻晃来晃去,泛着冷幽幽的哑光。
林默眼底没有半分暴怒,只有一层化不开的冷。
“活了这么大,没人教你们守规矩是吧?那行,今天我就好心替社会,给你们好好长长记性。”
他手腕轻轻一抖,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低沉的破风声。
“在火锅店当众撒泼,仗着爹妈兜底,肆意闯祸害人的时候,你们不是挺能耐的吗?”
“真当全世界都得惯着你们?还治不了你们了?”
地板上的女人被封口贴封住嘴巴,发不出完整哭喊,只能从鼻腔挤出呜呜咽咽的闷响。
浑身抖得像狂风里的枯叶,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脑袋疯狂来回摇晃,一会儿拼命点头,一会儿又使劲摇头,肩膀止不住地剧烈耸动。
求生欲已经压倒一切,眼神里写满彻骨的绝望,身体不停往前方挪动,恨不得当场磕头求饶,只求面前这个男人能手下留情。
一旁的小男孩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之前已经挨过几轮抽打,体力几乎被掏空,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哆嗦,视线都开始阵阵涣散。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往下淌,除了本能的恐惧颤抖,连挣扎的力气都已经耗光。
林默扫了眼孩子虚弱的模样,手腕微微一沉,手里扬起的皮、鞭缓缓垂落下来。唇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淡笑。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呢。”
成年人的肉体耐受度到底比孩童要强上一大截。
男人和女人硬扛下一轮轮鞭笞带来的剧痛,皮肉被鞭梢扫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灼烧,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埋着烧红的炭火,钻心的痛感顺着神经不停往脑子里钻。
绳索紧紧捆住他们的手脚,想蜷缩躲避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全盘承受。
两人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地板上,卑微地跪在林默脚边,浑身不停哆嗦,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乞求。
林默微微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拼命乞怜的两个人,脸上没有半分心软动容,只剩下一片冰一样的漠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穿透屋内压抑的死寂,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进二人耳朵。
“你们现在,是不是特别想道歉求饶?是不是无比盼着,我把你们嘴上的封口贴给撕下来?”
地上的男人、女人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脑袋飞快地狠狠点动,灰暗的瞳孔里,硬生生蹦出一丝微弱的求生微光。
“可惜,你们是在做梦。”
林默的语调骤然往下一沉,寒意扑面而来。
“你们心里想什么,我都清楚,你们现在低头服软,纯粹就是死到临头被逼出来的。”
“根本就不是发自内心的悔改,但凡我今天心一软把你们放了,只要天一亮,你们转头第一件事绝对就是报警。”
“深夜私闯民宅,拘禁伤人,这么大的仇,你们怎么可能轻易翻篇。我犯不着给自己埋下这种灭顶后患,所以,你们还是安心赴死吧。”
听完这一番话,夫妻二人的瞳孔猛地撑到最大,眼底那点刚刚燃起的求生火苗瞬间被彻底浇灭。
脑袋不受控制地疯狂摇晃,额头一下又一下重重磕在冰凉地板上,砰砰闷响在安静客厅格外清晰。
想要辩解、想要痛哭忏悔,可厚厚的隔音封口贴死死封死嘴唇,所有话语全部堵在喉咙深处,只剩下一声声绝望压抑的呜呜悲鸣。
林默的目光掠过疯狂挣扎的夫妻俩,脚步向前挪动,径直走到奄奄一息的小男孩面前。
孩子已经被接连的折磨耗干所有力气,蜷缩在地,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考虑到孩童承受能力有限,再继续施加肉体折磨不符合底线,也容易触发平台内容红线,林默没有继续动用皮、鞭。
他伸出手掌,干脆利落地扣住孩童纤细脆弱的脖颈。
“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会死吗?”
“这都是因为你们没有好好管教他,也是因为他自己性格恶劣,心思歹毒。他长大了也肯定是个祸害,所以我今天就免费为民除害一回。”
说完就动手了。
“咔嚓。”
一声轻脆短促的骨节错位声响,悄无声息淹没在房间微弱的空气流动里。
小男孩胸口那点微弱起伏彻底归于平静,双眼无力地半睁着,小小的身躯彻底失去了所有动静。
亲眼目睹亲生儿子在自己眼前殒命,跪在地上的夫妻二人精神瞬间濒临崩溃。
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面瞪出来,浑身肌肉疯狂绷紧、剧烈挣扎,脖颈拼命左右扭动,喉咙里爆发出一阵阵闷到极致的呜咽嘶吼。
那是痛到灵魂深处,却发不出声音的绝望哀嚎。泪水如同断了闸的洪水,汹涌不断淌过脸颊。
林默冷冷俯瞰着二人痛彻心扉的反应,胸腔里面积压许久的那口恶气,终于酣畅淋漓地宣泄出来。
他就是要当着这对父母的面了结这个孩子,让他们完完整整体验一遍,这么多年毫无底线的纵容溺爱,最后结出来的恶果。
“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知道心疼难受?晚了。”
林默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只能怪你们运气太差,偏偏惹到我的头上。别人可能会放过你们,不想跟你们纠缠下去,但是我……抱歉,忍不了一点。如果还让你们一家子活下去,那我这辈子就白活了。”
以前没有觉醒轮回超能力的时候,他作为普通人受了委屈,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可现在手握异能,还每个月就要迎来一次死亡重开,如果还要忍气吞声受欺负,那这份超能力不就等于白白觉醒了。
林默脚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