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辩解。
他慵懒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松弛随性,眼神平静地注视着妈妈桑,语气清淡得像是在闲聊天气,却字字铿锵、句句戳中要害,气场碾压全场。
“我只讲两点,第一,这笔外债是她父亲个人所欠,与奈绪毫无关系。谁欠债、谁偿还,天经地义,你们要追责,直接找她父亲本人,无权牵连子女、转嫁债务。”
“第二,你口口声声说有高额违约金,那就把正规合同拿出来。”
林默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弧,眼神清亮锐利,看穿了对方的套路。
“她只是在你们店里务工赚钱,不是签约偶像、专属艺人,不存在天价违约金的说法。我倒要好好看看,这份合同到底合不合法、合不合理,是不是你们单方面制定的霸王条款。”
这一刻,林默彻底撕开了对方虚伪的客套,不绕弯、不妥协,直白硬刚,彻底击碎了对方想要拿捏、讹诈的心思。
妈妈桑脸上的从容笑意彻底裂开,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不悦与凝重。
她本以为眼前的年轻客人只是出手阔绰、不懂行规的普通游客,稍加套路、施压便能拿捏,没想到对方心思缜密、逻辑清晰、软硬不吃,完全无法糊弄。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戾气,重新整理好神色,语气依旧客气,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与冰冷。
“先生,这是我们店铺多年的既定规矩,所有签约入职的姑娘都统一签署合约,违约金条款白纸黑字、合法合规,具备完整效力。”
“那就现在拿出来。”
林默淡淡出声,轻声打断她的辩解,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合同,立刻、马上。”
妈妈桑沉默两秒,眼底算计流转,权衡利弊后缓缓起身,语气僵硬。
“您稍等,我去取合同。”
话音落下,她转身快步走出接待室,身后的推拉门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沉闷厚重的声响,隔绝了内外视线,也让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紧绷。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奈绪心头的恐慌彻底翻涌上来,她小心翼翼往前挪了半步,纤细的手指轻轻攥住林默的袖口,指尖微微泛白,力道紧绷,压着极低的嗓音,带着藏不住的慌张与不安,小声劝阻。
“哥……这样真的没事吗?我好怕。”
她眼底满是忌惮,想起了店内前辈们的遭遇,声音微微发颤。
“我之前听店里的前辈说过,这家店根本不简单,背后牵扯着本地黑道势力,根基极深、手段狠厉。”
“之前也有新人不甘心被压榨、想要辞职离开,结果深夜被人堵在巷子里殴打重伤,最后只能乖乖回来继续上班,再也不敢提离职的事情……我们真的能顺利脱身吗?”
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恐惧与怯懦,林默偏头看向她,唇角扬起一抹沉稳笃定的微笑,自带安稳人心的力量,语气从容淡然。
“别怕,安心等着。别说几个普通黑道,就算来再多人都没用,相信我。”
简单一句话,没有浮夸吹嘘,却带着绝对的底气与自信,稳稳压住了奈绪心底所有的慌乱。
奈绪怔怔看着他淡然沉稳的侧脸,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
她依旧心存忐忑,却莫名愿意无条件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指尖依旧紧紧攥着他的袖口,这就是她绝境之中唯一的依靠与底气。
安静等待的三四分钟里,走廊气氛悄然紧绷,隐隐有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粗犷杂乱,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彻底打破了此前的沉寂。
下一秒,紧闭的推拉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拉开。
这一次进门的人,根本不是回去取合同的妈妈桑。
三道身形高大、气场凶悍的黑衣身影鱼贯而入,瞬间填满了接待室的空旷空间,压抑感扑面而来。
三人清一色身着紧绷的黑色西装,版型规整却难掩周身的戾气,是霓虹本地黑道最标志性的穿搭打扮。
为首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形魁梧健壮,肤色偏深,脖颈侧面露出一大片青黑色的纹身,纹路狰狞繁复,从耳根一路蔓延下沉,没入西装领口之下,透着凶狠暴戾的气息,一看就是手上沾过事、常年混迹黑道的狠角色。
紧随其后的两名年轻小弟,戾气更重、嚣张更甚。
一人顶着张扬刺眼的金色短发,眉眼桀骜,眼神凶狠。
另一人剃着干净利落的短寸,脖颈、手腕裸露在外,皮肤带着常年打架留下的细小疤痕,手腕上戴着粗重的金属铁链,走动时轻脆作响,刻意彰显身份、威慑旁人。
三人走路姿态刻意放缓,步伐拖沓张扬,带着在自家地盘巡视的傲慢与松弛,周身戾气炸开,瞬间笼罩整间接待室,普通人身处其中,只会心生恐惧、双腿发软。
纹身领头男大步上前,在林默正前方稳稳站定,居高临下地垂眸俯视着沙发上的林默,眼神凶狠凌厉,带着常年掌控他人的傲慢与压迫感。
一口语速极快、粗鄙生硬的霓虹语脱口而出,语气呵斥、态度嚣张。
“外来的支那人,赶紧滚!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不是你随便闹事、撒野的地方。奈绪是我们名下管控的人,轮不到外人插手,识相的现在立刻滚出去,别自讨苦吃!”
林默始终慵懒靠在沙发上,身形未动、神色未变,从容淡定,没有丝毫被威慑的慌乱。
此刻,他体质三倍增幅全程开启,五感、感知、反应速度尽数拉满。
林默缓缓抬眸,眼神平静地对上纹身男凶狠的视线,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漠。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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