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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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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他好好的活着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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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公府的马车高调张扬,尤其沈穗岁那辆,全京城无人不知。
    紫檀木车辕,车厢顶头镶着小珍珠,走起来特别稳,一点颠簸声都没有。
    内壁贴着绣花纹的绢布,挂着玉璧,动起来叮叮作响。
    车厢中间有张红木桌,旁边是铺着狐裘的软榻。
    桌上放着个花瓶,里面的花每天都换,春天是海棠桃花,夏天是荷花茉莉,秋天是桂花菊花,冬天是红梅,都是新鲜带露的。
    沈穗岁娇贵如玉,国公爷半点都不肯委屈了女儿。
    她的马车,旁人坐不得。
    就连薛云谦, 也不曾坐过。
    为此薛云谦跟她闹过几次,沈穗岁脸一沉,娇嗔道:“马车是母亲送我的生辰礼,旁人不得染指半分。除非我俩成亲了,你才有资格坐。”
    薛云谦心胸狭隘,面上忍住了,实则早恨在了心里。
    后来宁浅家道中落,投奔国公府,沈紫昌也给她配了马车。
    马车中规中矩,与旁的贵门小姐无两样,但跟沈穗岁相比,无异于明珠与寒石,连攀比的资格都没有。
    嫉妒如野草疯长,宁浅非但不念国公府的收留之恩,还生了怨恨。
    暗暗使各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发誓抢走沈穗岁的一切。
    她曾经试图抢走沈紫昌的宠爱,因为乖巧温婉,一度让沈紫昌很喜爱。
    可只要沈穗岁一撇嘴,沈紫昌就立刻转向了女儿,把宁浅抛之脑后。
    沈紫昌对沈穗岁的溺爱程度,让人咋舌。
    宁浅自知此路不通,便转向薛云谦。
    两人一丘之貉,很快搞到了一起。
    ——
    闻着新鲜的花露,沈穗岁闭上眼。
    神智恍恍惚惚,在空中飘荡,她又回到了皇城。
    漫天的白雪,把她的眼珠刺得生疼。
    裴肃站在不远处,手执短刃,对着自己的脖子刺去。
    “不要!”
    沈穗岁忽地一颤,身体每个角落都如撕裂般疼痛。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剜骨之痛,上一世她生生挨了五十余载。
    “小姐,您怎么了?”
    金香凑过来,给她抚胸口。
    沈穗岁的意识有一瞬间恍惚,待看清眼前的脸,抬手推开了金香。
    车厢里只有两人,经过一路,金香已经没有先前那般慌张。
    “小姐,你喜欢世子爷多年,真的舍得退婚吗?”
    良久,马车里娇嫩的人儿都没回一句。
    沈穗岁沉浸在悲恸之中。
    自从裴肃死后,她每日都会做同样的噩梦。
    他的血好烫,把沈穗岁娇嫩的肌肤烫出一个个血窟窿。
    裴肃有多痛,她就有多痛。
    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沈穗才从悲伤中抽离出来。
    这一世,她才十八岁,上辈子遇见裴肃的时候二十岁,她还有两年的时间。
    裴肃没死,他好好的活着呢。
    想到这儿,沈穗岁忍不住笑了。
    “小姐,您真糊涂了?都要退婚了,怎么还笑起来了?”
    金香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小姐跟换了人似的,对自己忽冷忽热,让她拿不准小姐的心思。
    至于退婚一言,金香根本没放在心上。
    小姐那么爱世子爷,怎么舍得退婚。
    她定然是以退为进,为了和宁浅小姐争抢世子爷,连退婚的戏码都敢上演。
    呵。
    金香在心里头冷嗤,此行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世子爷和宁小姐两情相悦,郎才女貌, 早已私定终身。
    想当初,还是她给两人放风,才行了那夫妻之事。
    世子爷对老天爷发过誓,今生只娶宁浅小姐为妻。
    至于骄纵蛮横的沈穗岁,世子爷看一眼都嫌碍事。
    小姐今日这招,注定失败。
    只是……
    金香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去,小姐为什么不生气?
    以前她总要大闹一顿的,掐断花枝,砸碎花瓶,绞断车帘,怒火总要有个去处。
    可她今日平静得可怕。
    “我为什么不能笑?”
    沈穗岁即便生气,声音也是好听的,又软又糯。
    这会儿,金香看不透她,只好讪讪应道:“小姐应该笑。”
    沈穗岁淡淡扫了她一眼,重新闭上眼。
    国公府与永宁侯府相距不远,马车行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
    他们来得巧,恰好薛侯爷和薛夫人都在家。
    还有——薛云谦和宁浅。
    得知国公爷到访,薛云谦让宁浅去别院躲一躲,别让国公府的人撞上。
    宁浅巴不得他们看见,彰显自己的地位。
    可侯府重脸面,讲究礼仪,宁浅来路不正,永宁侯府不能让人抓了把柄。
    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她像见不得人的外室,只能躲躲藏藏。
    宁浅咬着帕子发誓:早晚有一天,她要把沈穗岁彻底踩在脚下。
    寄人篱下的委屈和屈辱,悉数还给沈穗岁。
    “国公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薛侯爷大笑着迎上去。
    沈紫昌皮笑肉不笑,耐着性子跟薛侯爷周旋。
    薛夫人则亲热地拉着沈穗岁的手,“岁岁啊,好些日子没来侯府了,伯母想你了。”
    “薛伯母——”
    沈穗岁欲语泪先下,眼尾泛红,晶莹剔透的泪珠含在杏圆眼眶里,泛着涟漪。
    楚楚惹人怜,饶是深知沈穗岁脾性骄纵,也会被她这张脸迷惑住。
    “岁岁,怎么哭了,发生了何事?”
    薛夫人扶着沈穗岁进屋,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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