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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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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刀剑无眼(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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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穗岁换了身利落的外出服。
    “百合,爹若要见我,便说我睡了,千万别让任何人进玉澜院。”
    “小姐,您又要去武安王府?”百合胆战心惊地问。
    “嗯。”沈穗岁点头。
    “奴婢陪您去。”
    一想到擅闯武安王府,百合害怕得直哆嗦,但护主之心让她鼓起勇气。
    “不行,你留下替我打掩护。”
    “可是……”
    “没有可是。”沈穗岁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百合不敢再多言:“那小姐一定要小心。”
    “放心,他不会伤我。”沈穗岁笃定地说。
    百合不解:“为何?奴婢听说武安王清冷寡言生人勿近,久经沙场杀戮气重,小姐,您不怕他吗?”
    怕,是怕过的。
    他以军功强娶自己时,她怕得几天几夜没睡着,生怕活不过新婚之夜。
    可婚后的裴肃,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沈穗岁。
    她成了他唯一的软肋。
    如今她怎么会怕呢,爱都来不及。
    沈穗岁眨了眨眼睛,颇为骄傲地说:“我不怕。”
    百合听不懂她内里暗藏的深意,由衷佩服:“小姐,您真厉害。”
    沈穗岁被夸得飘飘然,不忘叮嘱:
    “你先去帮我引开爹的侍卫,白日他们巡逻紧密,我出不去。”
    “交给奴婢。”
    百合机灵,故意往后花园跑,边跑边喊小姐,果然侍卫听见动静跟着她去了后花园。
    沈穗岁躲在长廊梁柱后,见机行事,跑出了玉澜院。
    京城大道,熙熙攘攘,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哪怕是比较偏僻的小巷,偶尔也会遇上赶路的行人。
    白日不如深夜无人,沈穗岁不想引人注意,装作跟普通百姓一样,不疾不徐,偶尔停下来驻足。
    原本半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一个多时辰。
    武安王府墙外的竹林占地广阔,鲜有人迹。
    天气正好,阳光穿过层层竹叶,落下斑驳的光点在沈穗岁肩头跳动。
    昨夜天黑,倒是没发现林子底下铺了一层腐叶,踩下去腐烂味直冲鼻腔。
    沈穗岁娇养着长大,放在平日哪里忍受得了这些。
    但为了裴肃,她忍了。
    甚至连捂鼻的动作都没做,一心只想着赶紧见到裴肃。
    来到铁门之外,钥匙插进锁孔,咔哒,门开了。
    刚从门边探出个脑袋,脖颈处一凉。
    她瞬间停下。
    “别动。”声音粗犷,不带一丝温度。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沈穗岁勾起嘴角,抬眸。
    果然,是武安王府侍卫统领——曲卓。
    曲卓曾经是军营的副将军,后来受了重伤,裴肃便让他做王府侍卫统领。
    不善言辞,但心思缜密,武功高强。
    他不攀附权贵,不掺和府中内宅纷争,忠心到执拗,遇事永远把裴肃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裴肃死后,沈穗岁成了他唯一的主子。
    掌管王府五十余载,曲卓护她性命不下十余次。
    直到三十岁,在沈穗岁的安排之下,曲卓才娶妻生子。
    他的儿子被沈穗岁收为义子,送入国子监读书。
    奈何,曲卓年轻时受的伤太重,后遗症严重,四十多岁生了场重病,撑了几年病逝。
    沈穗岁以最高规格给他办了隆重的葬礼。
    从那之后,世间再无人与她分享裴肃在军中的琐事,更无人陪她在裴肃墓前喝酒至天明。
    “曲统领,好久不见。”
    沈穗岁看着他,脸上虽然在笑,但眼底含着泪花,在艳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年轻的曲卓,还未生病的曲卓,真好。
    曲卓面不改色,手上的剑又近了一步:“沈小姐,昨夜擅王府不够,青天白日也敢来。”
    “自然敢。”
    沈穗岁伸出两指,抵着刀背推开长剑:“我要见武安王。”
    被推出去的长剑再次抵上纤细的脖颈:“刀剑无眼,沈小姐再进一步,后果自负。”
    “裴肃让你这么对我的?”
    沈穗岁丝毫不怕,她定定地看着曲卓年轻的面庞,又问了一句:“裴肃让你伤我?”
    自然是没有。
    曲卓不明白,为何王爷对沈小姐如此……纵容。
    她编的谎话,什么师父,什么钥匙,连十岁小孩都不信,偏偏王爷信了。
    她到底有何独特之处,能得到王爷青睐。
    曲卓不解。
    “曲统领,怎么不回答?瞧你,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曲卓沉默寡言,有时一天也说不了一句话,他的脾性没人比沈穗岁更了解。
    “行了,放下剑,带我去见裴肃。”
    沈穗岁没时间跟他叙旧,满心满脑全是裴肃的毒。
    冰凉的剑,沾上了沈穗岁的温度,曲卓纹丝不动。
    啧,忘了,他是个死脑筋,执拗得像头驴。
    “曲统领,武安王身中枯骨吟剧毒,现在只有我才能救他。”
    听到枯骨吟三个字,曲卓的神色终于变了。
    “王爷不在府中。”
    沈穗岁面上一动:“是不是去了温泉山庄?”
    “你怎么知道?”曲卓的神色终于变了。
    “因为……”沈穗岁笑出声来:“解毒之法是我教给裴肃的。”
    他竟然相信了。
    沈穗岁既高兴又难过。
    裴肃真是个傻子,万一自己骗他的呢,至少验证一下再决定啊。
    她先前提出做试药人,就是为了让裴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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