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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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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你是谢家的灾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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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陶夫子脸色铁青,这谢姑娘气人的本领不一般。”
    古板教条之人,一板一眼,脸上除了严肃鲜少有其他神色。
    谢令容说了什么,让陶夫子气成这样。
    沈穗岁的好奇只维持了半晌,便埋首于医书中。
    许是看久了,眼睛泛花,密密麻麻的小字模糊不清,唯有裴字和肃字清晰无比。
    不知道裴肃在莲溪镇如何了,沈穗岁好想他。
    分别仅几天,她已经有些受不了。
    真不敢想象,以后他去边关两年,这日子该如何熬。
    想到这儿,沈穗岁不免有些焦躁,连带着医书都看不进去。
    百合看出她情绪不对,问道:“小姐,要不要歇一歇?”
    “不,继续。”
    疫病不等人,她早些找出治疫的方子,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替裴肃和皇上分忧解难,如此她和裴肃还能多些时日相处。
    她揉了揉眉心,努力凝神。
    心绪刚有些平静,百合拉着她的袖口喊道:
    “小姐,小姐。”
    “嗯?”
    “谢姑娘给陶夫子跪下了!”
    百合压着声音,压不住语气中的惊讶。
    沈穗岁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谢令容跪在了杉林旁的青石板上。
    即便下跪,她的脊背依旧挺直,目不斜视,脸上没有半点屈辱或羞愤。
    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呢,活人微死。
    谢令容好像并不在意世俗的眼光。
    相反,被跪的陶夫子一跳三丈高,枯枝般的手如风中残烛,颤得衣袖乱晃,气得几乎昏厥。
    许是怕陶夫子真气得倒在石阶上,谢令容站起身想扶着他。
    陶夫子不肯让她碰,趔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好好好,既然你不要脸不要皮,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下跪,我若再不答应,岂不是我铁石心肠不近人情。”
    谢令容纹丝不动的神色终于有了裂痕,她嘴角微搐,衣袖下指尖死死掐着掌心,几乎掐出血来。
    她咬碎了一口银牙往肚里咽,眸底闪过羞愧:
    “夫子,待此事了去,我便永远不会出现在您眼前,到时候山高路远,令容会每日替夫子祈福,愿夫子桃李天下,成为大元王朝人人皆知的大儒。”
    “我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老骨头,要虚名做甚!”
    陶夫子恨铁不成钢瞪着曾经最让他引以为傲的女学生,真想一巴掌打醒她。
    “你就非要去京城?”
    陶夫子呼吸急促,死死盯着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发问。
    “嗯。”谢令容无比坚定。
    “你非要攀高枝?”陶夫子满脸失望,仿若有只无形的大手抽走了他的精气,尾声发颤。
    “是。”
    “以你的家世身份,攀上高枝也只能做妾。你一身学识,容止端雅,放在京城找不出比你更有典范的贵女。你祖父将你送到我这儿学习,学得是当家主母的做派,不是拿不上台面的妾室!”
    谢令容被指着鼻子骂,却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极难看。
    世家清流谢氏,曾经的七大家族之一,早已没落到无人知晓的地步。
    祖父小时候,谢氏在京城有宅子,后来被宗亲连累抄了家,祖父带着一家老小在南郡落脚。
    她父亲是个平庸之辈,祖父耗尽心血精心培养,也没能让他考上一功半名。
    三年一次的科考,次次参加,次次落榜。
    一直考到谢令容五岁,祖父终于放弃父亲,亲自给谢氏子孙启蒙。
    一众子孙中,谢令容天资极高,一点就通,六艺更是碾压同族兄弟。
    祖父无数次可惜,为什么她不是谢家儿郎,那样便能考取功名替谢家光宗耀祖,早日让谢家重返京城。
    这件事成了祖父心底的魔怔。
    虽然他待谢令容极好,甚至让大儒陶夫子破例收她为女学生,可她终究是女子啊。
    为什么偏偏她这么优秀,谢家的儿郎却烂泥扶不上墙?
    两年前,祖父临死前抓着谢令容的手,一脸恨意:
    “你既然没办法替谢家光宗耀祖,不如生得愚钝些,我也不至于如此心痛。想我堂堂谢氏,竟就此没落。我死后,世间再无谢氏一族。”
    谢令容痛心大哭:“不,祖父,您还有我,谢家还有我。”
    “你!”祖父忽然暴起,枯瘦的指节几乎嵌进谢令容骨血里:“不,你是谢家的灾星。你抢走了谢氏儿郎的气运,他们无一人考中功名,而你却可以轻松答出举人的科考卷。若没有你,我谢家早就恢复门楣了。”
    祖父气绝而亡。
    谢令容呆立在原地,眼泪如檐下的雨水,串成了珠线。
    原来,祖父竟是如此看她的。
    她以为自己是祖父的骄傲,族中兄弟偷奸耍滑之时,她秉烛读书,就连睡觉都恪守谢氏祖训,右侧蜷卧双腿微屈,从不仰卧大张四肢。
    一切起源于自祖父的赞赏。
    可,原来祖父恨她!
    真相何其残忍,谢令容真希望自己没见祖父最后一面。
    泪水糊了满面,谢令容不知道是为祖父的死而哭,还是为了自己哭。
    自那之后,向来目标清晰的谢令容失去了方向。
    在祖父眼里,她是谢氏的罪人。
    家中无人怪她,安慰她祖父临终脑袋糊涂,说了伤人的话,让谢令容不要往心里去。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祖父为何字字都在剜她的心。
    族人皆平庸,唯有谢令容拥有祖父的智慧,只有她懂祖父的遗憾和愤恨。
    她不服气。
    既然祖父的夙愿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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