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碎石胡乱垒起来的,东侧已经塌了一大半,缺口处长满了暗绿色的厚重青苔。
两扇木门斑驳不堪,门环上甚至结着一层暗红色的铁锈,看上去就像是干涸的血迹。
“老王头。”
村长上前一步,拐杖在木门上重重地敲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在浓雾中传出很远,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腐败。
“开门,我给你带人来了。”村长破风箱般的嘶哑嗓音在门外响起。
过了好一会儿,院子里才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其拖沓,就像是有人穿着不合脚的硬底鞋,在地上硬生生地拖行。
吱呀——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扇沉重的破木门被缓缓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干瘪瘦小的身影,从门缝里探出了半边身子。
岑杳站在轮椅后面,借着昏暗的光线,终于看清了门后那个叫“老王头”的NPC。
那是一个比村长还要枯瘦的老人。
他身上穿着一件破旧得看不出原色的灰布褂子,褂子空荡荡地挂在骨架上,仿佛里面根本没有血肉。
他的头皮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根白毛,脸上的皮肤像是风干了十年的橘子皮,紧紧地贴在颅骨上,眼窝深陷得犹如两个黑洞。
那双阴翳、浑浊、泛着一层灰白色的眼珠子,在岑杳等人的身上流连。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