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哪怕他知道池榕住在周慕云的庄园里,也从没有担心过她会做出格之事。
可现在看来,他高估了池榕。
他偏开脸,看向辽阔且浩荡的马场。
比赛要开始了。
……
隔壁。
临近赛点,两名骑师分别是第一场和第二场选手,他们向周慕云告辞,下楼去准备赛前事宜。
包厢里只剩下池榕和周慕云两人。
“周局长,刚才多谢您替我解围。”池榕感激道。
周慕云漫不经心晃动手里的酒杯,“你今天是我带出来的人,有人欺负你,就是打我周慕云的脸,我是不允的。”
他轻抿一口香槟,又说:“你不介意我刚才的失礼行为就好。”
“怎么会?”池榕苦笑一声:“我还是分得清好歹的。”
“你在纪梁深身边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周慕云看着池榕,目光灼热,半开玩笑道:“池榕,你不如考虑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