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离佩秋的背影,君子逑选择留在他身边。
“但正因为愚蠢,所以才有吸引他人的魅力。”
微微一笑,被离佩秋看见,后者愣了愣神,爽朗一笑。
“逑姐,有人告诉过你吗?窈窕淑女、你早就是了。”
“不好意思,我喜欢年长的男性。”
“哈哈,那可真是可惜。”
玩笑间,又是一天过去,黄昏的光穿透云层,照亮人间最后的一幕。
炙热的夕阳,仿佛能摘下来一样。
而明天,太阳是否会照常落下,烂漫的星夜是否会照常升起?
就算看不到也没关系。
黄昏便是我们的佳期。
……
明天是结局,是最后的一天,最后的表演。
能否唤醒人们的心灵,将成为能否度过这场崩坏的关键。
洛天依在烦恼、在思考、在迷惑。
所有人都已离开,精心准备的表演,是否会有足够的观众?
如此残酷的世界中,又是什么样的表演,能被称之为救赎?
平常的歌曲,无法打动沉睡的灵魂。
平常的表演,无法触动封闭的心情。
龙幽文最终没有给出那样梦幻的乐谱,救世主并不存在。
洛天依毫无方法,唯独墨清弦的歌声让她眼前一亮,是可能的线索。
那究竟代表着什么?
古典唱法,明明是最不受欢迎的乐法,却在融合流行唱法后,大放异彩。
结合可能是一条道路,然而,仅仅这样是不够的,为了打动沉寂的这座城市,还要有更大的突破口。
苦恼的同时,忽然在耳边听见歌声,虚无缥缈,仿佛来自天上。
眼前的画面变换,洛天依来到充满光的世界,情感光辉的深处,一道双马尾少女的虚影,正在那里等着她。
“初音……前辈……”
敬称叫得很勉强,但还是说出来了。
虚影有些惊讶,很快,微笑着,问道:
“不生气吗?”
“对剥夺了你的希望的我,不怨恨吗?”
初音未来和天界说了一个谎。
那就是,歌唱可以为所有人带来欢笑,不让任何人受伤。
但那只是理想,本应为所有人造福的情感能量,量实在是太少了,于是天界将其占为己有,留下每况愈下的人间。
洛天依摇了摇头。
“大家都是受害者,没有必要判断对错。”
“我选择歌唱,只因这是我的愿望,也是大家的期望,仅此而已。”
没有必要责怪谁,这不是洛天依的工作。
而这份宽容,也让初音未来极为触动,落下眼泪。
记得当初,她曾是和洛天依同样的角色,怀着同样的纯真心愿。
同样的,最后一场演出结束,看见同样的现实,一直做的梦破碎。
她同样遇见了自己的前辈,被告知相同的话,她同样不允许,还为此据理力争,最终却被各种各样的原因阻止。
以至于,变成了共犯,再无脸面回去。
一如历代使者的命运,直到最后,连歌唱都成为了痛苦。
初音未来是抱着被骂的觉悟去见洛天依的。
得到的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
环被打破了。
洛天依选择了宽容和坚持。
“你真的……毕业了呢……”
无数次组织语言,最终只能得到这句话。
“天依,你还愿意听前辈最后的课吗?”
“当然,请说吧。”
“谢谢……”
初音未来,也终于没有了顾虑,继续说道:
“天界和人间界,本就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一方提供庇护,一方供奉祭礼,共同帮助,共同维持。”
“这种关系,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崩坏的呢?”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天界会化身强盗,不得不这样做才能存续下去,这是洛天依的疑问。
“因为太顽固了。”
初音未来回答道。
陈腐的纽带,千年不变的规矩,在时代的更替下失去生机。
历史成为过去,历史的遗物无法得到修缮,只能也随历史消亡。
使者制度,是礼乐制度下天界与人间沟通的产物。
当礼乐制度被淘汰、成为古董的时候,为迎合这个制度而诞生的使者制度也变味,无法维持原有的期愿,只能在顽固不化的变革中迷失方向。
“古的不古,新的不新,这是必然的结果。”
“怎么会……”
洛天依很紧张,假如使者是错误的,她的努力不就会没有结果吗?
对此,初音未来摇了摇头。
“不,别忘了,使者制度在我这一期就已经改革了。”
“而提倡者正是首席执政官大人。”
意外的回答。
“你或许认为他是罪魁祸首,因为天界的行动都需要他的许可。”
“尽管如此,执政官大人从未放弃恢复天界和人间的平衡的尝试。”
使者制度的革新,正是一次大胆的尝试。
初音未来这次与洛天依的通讯,也是执政官授权的。
光中,初音未来的虚影越来越淡,很快便要消失。
“连叙旧的盈余都没有……没办法,直入正题。”
“天依,其实突破口,早就有了。”
“有了……吗?”
初音未来点了点头:
“你是想做歌手、还是做偶像?”
被问了和当初的龙幽文一样的问题。
洛天依很犹豫,歌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