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温士衡把折扇展开又合拢,声音压低道:
“升任指挥使还不到一年,就把萧正言逼成那样。”
纪云章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颧骨旁的浅疤,嘴巴动了动没出声,半晌才说了句:“上山不到一天就杀了真罡境中期的妖兽,实力和心性都不是常人。”
温士衡盯着伊阳消失在帐篷后面的方向,扇骨在掌心里停了。
“回去以后,得备一份像样的礼。”
纪云章没接这话,但也没反驳。他蹲回石墩子上,捡起地上那根树枝,继续画来画去。
画的是兽岭山脉的地形图。
……
大营最深处。
卢权安坐在一张行军桌后面,桌上摊着几份信函和一张兽岭山脉的粗略舆图。
此刻的他还是那身无绣纹的玄色劲装,半白长发束得整整齐齐。
伊阳走进帐内行了个礼,然后把自己今天上山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斩杀黑鬃豹的过程他没有加油添醋,一刀劈死就是一刀劈死,这点实力还不至于在对方面前掩饰。
卢权安听了点了下头,没什么反应和表示,一头真罡中期的妖兽而已,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大事。
但伊阳说到下一件事的时候,卢权安正在比划着地图的手顿了一下。
“属下在上山途中遇到了两个年轻武者,自称玄剑阁弟子。”
伊阳的语速不快的说出一件大事:“属下盘问之后发现身份是假的。对方亮了真实来历,她们来自天心宗。”
天心宗。
一个一听就不简单的名字出现在了大营的帐篷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