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回来。
李增眉头一皱,合着这位礼部尚书并非清廉,而是嫌少。
他摇摇头道:“马市生意吾不能做主,还请张大人原谅。”
闻言,
张四维脸色唰的一沉,“什么马市生意,本官听不懂你说什么。”
说完,竟是直接起身离去。
“张大人!”
李增还欲挽留,张四维头也不回走远。
“唉……”
李增轻叹一声,无语沉默。
门外的几个朝鲜使臣走了进来,关心问道:“大人,宗系的事提了吗?”
李增摇摇头没有说话。
一人羞恼道:“这些大明人真过分,只是改句话那么简单的事,怎么翻来覆去就是!”
李增无奈道:“大明先贤有句话,忧喜异情,轻重殊观。”
“吾等看来重若金刚山的事,在大明人眼里,或许还不如晚饭重要。”
那人再道:“那宗系怎么办?我听说大明的翰林院已经在修会典了,要是他们还不改,咱们可要有大麻烦的。”
李增揉了揉太阳穴,“容吾再想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