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误会了。”浅见律以温和的语气驱散沉重的氛围,“我也有加入社团,而且是剑道部,正在备战全国大会。”
最后一句当然是谎言,白鹤台的剑道部,如果参加全国业余雀牌大赛,说不定还有机会。
听他这样说,恋川凉香只能勉强撑起微笑。
浅见律也不想让照顾自己的前辈难堪,但是有现成的机会可以借题发挥,内心的正义感,催促着他结束这种精神暴力的行为。
“恋川前辈,我能理解你工作的辛苦劳累,黄金周的忙碌我也心有余悸,你应该明白我能理解你的辛苦。”
浅见律面带打工时的营业微笑,见恋川凉香点头,他继续说:“可是,你好像无法理解恋川同学,也没有试着去理解她,却要求她理解你的一片苦心。”
这不合理,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