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女儿喜静,单独布下这间小院。
还特地设了间书房,此刻却门窗紧闭,一旁灵儿的房间也门窗紧闭。
以后,婉儿怕是用不上了。
萧灵儿看着娘亲伤心的走出去,她松了口气,随即又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间内。
萧家婚事本是喜事,此时却难道好坏。
官道上,大军正往南急行,出了蜀州府城地界。
萧策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绵延数里的黑甲将士,五万神策军已走出数十里。
此时天边大亮,他扭头看向蜀州城方向。
林武策马跟在他身侧,见他回头,知他想着婉儿妹妹的婚事,叹了口气说道:“策弟,我们走吧!”
萧策没说话,收回目光,两腿夹紧马腹,继续向前。
……
萧府门外。
巳时。
李延福的马车停在大门前,下了马车,回头看了庆王一眼,点头。
庆王骑着马几乎是前后脚赶到,一身大红袍子,头戴金冠,腰系玉带。
他翻身下马,整了整袖口,站在门前等着。
“殿下稍候片刻,老奴进去宣旨。”
“有劳李内侍。”
李延福提着圣旨,迈步进了萧府大门。
“圣使到!”
前堂内,萧定远杵着拐杖站起身,萧夫人也跟着起来。一众管家下人躬身在两侧,垂首候着。
李延福走到正堂中间,四下看了一眼,笑着说道:“萧老侯爷,吉时已到,还请请出令女萧婉儿,本圣使要宣读旨意。”
萧定远点了下头,沉声道:“嫣儿,带小姐出来。”
嫣儿应了一声,转身往后院小跑而去。
前堂安静下来。
李延福站在堂中,手持圣旨静静站着,一副耐心等候的神态。
萧定远拄着拐杖一言不发,萧夫人在他身后不再多言,目光却盯着后院方向。
脚步声响起。
一道红色身影从回廊拐角处走出来。
大袖红装,裙摆拖地,头顶红色盖巾,遮住了面目。
身形高挑,步子缓慢。嫣儿和萧灵儿一左一右搀扶着,缓缓走到前堂。
三人在李延福面前站定。
嫣儿和萧灵儿松开手,转身退到萧夫人身后。
李延福扫了一眼面前的红衣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萧家之女萧婉儿,接旨。”
他展开圣旨。
身前身后众人齐跪下,萧定远也单膝跪了下去。
但场中唯独最前面的那红衣女子,仍然站着。
李延福眉头一皱,这萧家之女如此不懂礼数?这萧家不曾教过吗?
他看向萧定远,萧定远也抬头看着自己女儿,眉头紧锁有些诧异。
萧夫人更是急了,小声唤:“婉儿!”
没有回应。
李延福清了清嗓子,又提高了声调:“萧家之女,本使要宣读圣旨了!”
场中鸦雀无声。
红色盖巾下面,一动不动。
李延福有些恼了,正要第三次出声之时!
红袍大袖猛然一甩。
一道寒光从袖中拔出。长剑直指李延福喉咙,剑刃一瞬架在了他脖颈之上。
“萧婉儿”离李延福仅有五步距离,跪在地上的众人根本无人能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挟持住。
下一刻,那女子一步跨上前,绕到了李延福身后,剑锋横在了他脖子上。
急行之间,红色盖巾滑落。
此女根本不是萧婉儿。
是一张蒙了黑色面巾的脸,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满堂死寂。
萧定远腾地站起来,萧夫人也颤颤巍巍起身,盯着眼前穿着女儿礼衣之人。
“你……你是谁!”李延福声音惊恐,浑身发抖,“为何挟持本圣使!”
萧夫人也回过神来,厉声道:“你是何人!我女儿在哪!”
萧定远杵着拐杖上前一步,目光死盯着那个蒙面女子。
“各位,萧婉儿在此。”
声音从后院方向传来。人未到,声先到。
所有人同时扭头。
回廊拐角处,一个年轻男子大步走出来,他脸上毫无避讳,身后跟着一群蒙面之人。
每人手中也持着利器,其中一人手中的剑架在萧婉儿脖子上。
萧婉儿穿着素白衣裙,面色平静,被人押着走到前堂。
陆沉站在堂中,负手而立。
满场的人都愣住了,此间除了萧灵儿和嫣儿,只有一人认识陈路其人。
李延福立马认出了他。
“陈路!是你!是你跟你的同党挟持本使!”
萧家一众人也起身,盯着自家大小姐。
萧定远眯着眼打量陆沉,沉声道:“你就是陈路?”
他压抑着愤怒,女儿在他手中,不可妄动。
“为何挟持圣使与我女儿。”
陆沉嘴唇动了一下,正要开口。
“姐!”
一道身影从人群中窜了出来。
萧灵儿撒腿就往萧婉儿那边跑,一边跑一边喊:“你们这群贼人!快放开我姐!”
“灵儿别去!”萧夫人惊叫。
“二小姐别过去!”老何也喊。
但为时已晚,一道黑影闪出,拔剑横在了萧灵儿脖子上。萧灵儿脚步一停,愣在原地。
三个人质在手。
萧定远攥紧拐杖,指着陆沉,声音发颤:“你若敢伤我女儿分毫,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陆沉站在那里,嘴角抽了一下。
他本来是准备好了言语,结果萧灵儿这一冲,把他整整无语了,她那演技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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