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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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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夜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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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挡住了去路。
    萧策睁开眼。
    他站起身,走到乌篷之外,看着前方那艘大船。
    水已经淹到了他的小腿也不见他没有惊慌,此前在恭州剿灭郑三震之时,他便已经见识过此等大船了。
    李延福和韦禄也慌乱地走到甲板上。
    大船的船头上,站着一个披甲将领。火把照亮了他的脸。
    兰仁咧着嘴,放声大笑:“圣使大驾光临!我等江州将士,在此恭候多时了!”
    李延福站在没过小腿的水里,冷风一吹,整个人直打哆嗦。
    还是被发现了,船也漏水了,看来跑不掉了。
    李延福压住火气,大喊问道:“你是什么人?”
    “江州参将,兰仁!”
    兰仁手按着腰间的刀柄,笑得更大声了。
    “我们陆大人念及圣使赶路辛苦,特地命我带人在江上迎接,尽一尽地主之谊!”
    李延福敢怒不敢言,尽地主之谊就是把客人的船凿个窟窿放水?那个陈路不讲道理直接打闷棍,这个陆沉更不讲道理。
    这帮山贼出身,行事做派甚是无礼,但他们却无可奈何。
    韦禄也没出声,他瞧见过这帮人的手段,韩霖就是前车之鉴啊。
    他生怕多说一句,惹火了这姓兰的悍匪,直接把他们沉入江底。
    李延福叹了口气,脚下的水已经漫到膝盖,船身开始往下沉。
    “兰将军。”李延福喊道,“船要沉了。既然是地主之谊,还请将军先把我等救上大船。”
    兰仁摸了摸下巴,一脸为难:“哎呀,这可麻烦了。圣使,你们船夫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是不是夜里看不清,撞上江底的暗石了?
    这大冷天的,圣使要是受了寒,我等也有罪啊。”
    李延福忍着骂娘的冲动:“那请将军速速让我们登船吧!”
    兰仁摊开手:“圣使您看看,我这船太高,你们那船太矮。不太好让诸位登船呐。”
    “那如何是好?”
    “我倒是有个法子。不过得委屈各位大人一下。”
    兰仁转头从甲板上捡起一大卷麻绳,“我让底下的兄弟,带着绳子游过去,给各位大人身上捆上。
    我这还有钩锁,挂住你们身上的绳索往上拉,就能把各位吊上来了。圣使觉得意下如何?”
    捆起来?堂堂大虞圣使,当做牲口一样绑上船?
    李延福转头看向身旁的左相韦禄,韦禄看着水面发呆,装作没听见。
    他再看向萧策,萧策站在齐膝深的水里,神色如常,但也不愿吭声。
    船猛地往下坠了一截。
    李延福一跺脚,大喊:“快绑!”
    兰仁一挥手,大船两侧跳下十余名水鬼军。尽皆腰间别着短刀,手里拖着绳索,游到船边翻身而上。
    水鬼拿着粗麻绳走到李延福面前,二话不说,从肩膀到脚踝,绕了七八圈,打了个死结。
    韦禄也被如法炮制。
    轮到萧策时,他也很配合,没有反抗,三两下将他绑成了个粽子。
    韦禄在旁边看着,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萧策向来刚直,就怕他面对劫走自己妹妹的陈路同党做傻事。
    前方不远处,韦筝坐的那艘船是唯一没有被凿船漏水的。
    两个水鬼翻上船,直接把发抖的船夫赶到一旁,夺过船楫,调转船头往南岸划去。
    李延福三人,连同十余亲卫,被垂下来的钩绳勾住,拖拽上了大船的甲板。
    半个时辰后。
    通江大营,一处空地中间升起了篝火。
    李延福和韦禄围在篝火旁,身子还是控制不住地冷得颤抖。
    刚才在江水里泡了半截,贴身的衣服全湿透了,风一吹,骨头缝里透着寒气。
    他们的亲卫把贺守成给的土灰色的包袱也带上了岸,里面正是贺守成在岸边送给他们的袄子。
    虽外面的包袱皮沾了些水,但里面的袄子用油布隔着,还是挺干燥的。
    李延福和左相接过来,直接把湿透的外袍脱了,裹上那件粗布棉袄。
    厚实袄子穿起来确实暖和不少,他们慢慢有些精力说话。
    “贺守成……”
    李延福抱着手臂,盯着面前的火堆,有些感慨。
    “这真是做得周到呐。要不是他送这几件袄子。今晚这通江的冷风,非把我等冻死不可。”
    左相韦禄也换上了袄子,他搓着手在火上烤:“确实是个人才,我也有所耳闻,当初恭州郑三震兵败自尽,他留在庆王手下,真是屈才了。”
    萧策坐在火堆的另一边,他身上的衣服还湿着,裤腿往下滴水。
    但他依然端坐着,背脊挺得笔直,看着对面二人谈及贺守成,神色微动。
    韦筝坐在他身边,她那艘船完好,自然身上没有沾水,只是被周围持刀执枪的江州水鬼军吓得不轻。
    她也听闻陈路在蜀州所犯下之事,如今落到他们手里,也不知会是什么下场。
    不过......有他在倒是很安心。
    她看了一眼萧策,悄悄往他身旁挪近了些,更觉心定下来。
    兰仁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过来。盘子里放着几个酒杯,冒着热气。
    “圣使,还有两位大人。”兰仁把酒杯递给他们,“刚才江上风大,兄弟们粗手笨脚多有得罪。这酒刚在灶上热过,各位喝口暖暖身子。”
    韦禄端起酒碗,连日来的憋屈终于压不住了。
    他盯着兰仁质问:“兰将军!我等已经被困在此处,跑也跑不掉了,这些客套就少来了吧。
    你们陆节度使呢?还有那个陈路呢?有本事把船弄沉,怎么没胆子出来见我等?”
    兰仁站在一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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