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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业:从抢个太子妃回山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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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分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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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然道,“你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意图?”
    “李内侍,你真想听?”
    陆沉压低声音,眼神意味深长。
    “有些事,一旦听了,你可能就真的没法活着回蜀州了。”
    李延福盯着陆沉,又看了看旁边那个锦盒,咽了口唾沫:“你们到底要加什么话?”
    陆沉一字一顿地说道:“朕以为左相可封洪州节度使,萧策可封洪州兵马使,皇帝自行决断!”
    李延福愣在当场。
    他自然知晓左相韦禄初到苏州,手里没有半点兵权,到了那里就是个摆设。
    如果圣旨上写明让他去接管洪州军政大权,韦禄绝对会双手赞成这句假旨意,甚至他都怀疑是左相与陈路串通好的!
    新皇又会作何想?这是太上皇要插手他的新朝廷?还是让他扶持新势力平衡三州势力?
    新皇或许真会以不可违抗太上皇之命为由,顺水推舟认下这道旨意!
    有些人需要这道假圣旨,所以它就会变成真圣旨。
    李延福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陈路这随便改动一句话,就把左相、新皇和江南各大势力全算计进去了,这里面还不知隐藏了多深的水。
    只要写下这句,那他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这就是阳谋!
    陆沉站起身,平静的看着李延福,最后言道:“李内侍,其实我大可直接把圣旨抢过来,自己添上这句话,之后真假都不是你我说了算。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自己动手,这样更显诚意。当然,若是你不加,最后我还是会加的,不过那时候我们缘分就尽了,你的生死就与我无关!”
    说完,陆沉转身挑开帐帘,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李延福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锦盒发呆。
    ……
    大营的另一角。
    左相韦禄也被单独关在一处营帐内,与李延福相隔甚远。
    他昨夜在水里冻得不轻,换上粗布袄子后勉强缓过劲,但也一宿没合眼。
    他坐在椅子上,不住地叹气,对前路未卜的担忧。
    随即又想到萧策,萧家到底跟陈路有什么恩怨,没人清楚。但如果萧策也落在陈路手中被杀,他就算最后能被放走,手上也没筹码了。
    正盘算着,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外面天光刺眼,韦禄抬起手背挡了一下。一个中年女子迈步走进来。
    韦禄虚着眼,等适应了光线,看清女子的相貌后,他猛地站了起来。
    “哐当!”身后的木椅被他撞翻在地。
    他顾不上扶椅子,抬起手抖着指尖指向来人,见鬼一般喊出声:“你……你......你!”
    凤姨走到桌旁的另一把椅子前,径直坐下,语气毫无波澜:“怎么,左相大人在蜀州待久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韦禄双手发颤:“长公主……您怎么会在这?”
    凤姨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韦禄到底是经历过朝堂风浪的人,脑子迅速转过弯来。
    他联想起蜀州发生的种种变故,试探着问:“陈路在蜀州弄出那么大动静……其实是您在背后一手谋划的?”
    凤姨不置可否,冷声打断:“韦禄!你要明白,我今日来见你,你没有任何资格向我提任何问题!”
    韦禄被噎了一下,也不敢多言,低头说道:“那长公主殿下,您命人将我等拦在通江,所为何事?”
    凤姨直截了当道出:“在苏州称帝的太子李承,不过是个提线木偶。
    我那皇弟安乐王才是背后操纵一切的人,而且,苍南侯侯忠,早就跟他串通一气了。”
    韦禄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这怎么可能?苍南侯是太子的亲舅舅。
    那安乐王这么多年连圣人都放下戒心,不过就是个贪图享乐的闲散王爷,他怎么可能有这种图谋?”
    凤姨嗤笑一声:“韦禄。我已经说过,你没资格问我!
    我说的这些,你信不信,关我什么事?这天底下,也只有我清楚安乐王是什么人。
    他那个傻儿子世子李安,也是个狗崽子。他们父子装疯卖傻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太子登基,收复天下之后取而代之。”
    韦禄皱眉沉默,他理智上觉得荒谬,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信了几分。
    韦禄问:“长公主。老臣还是斗胆问一句,您为何要把这些机密告诉我?”
    “只有让你们这帮人去狗咬狗,江州才有壮大的机会。只有江南乱成一锅粥,大虞才会覆灭。这个答案,左相可还满意?”凤姨冷眼盯着他。
    韦禄心里顿感不妙,如果安乐王和苍南侯真的联手把控了朝局,他韦禄去苏州根本斗不过!
    要想活命在新朝廷里掌权,他必须依附新皇跟这三州势力斗。
    韦禄理了理身上的粗布袄子,上前一步,深深作揖一拜:“请长公主明言,有何吩咐老臣的?”
    凤姨冷笑:“左相这么快就信了?不打算去江南走一遭,亲自试探试探?”
    韦禄面不改色:“长公主既然点拨老臣,必然有您的安排,我铭记长公主提点之恩。”
    凤姨站起身说道:“你只需在进宫宣读圣旨之前,找机会把安乐王父子的秘密,亲口告知李承。剩下的事,到了苏州你自然会明白!”
    她转身往帐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想起一事来,头也没回:“对了。你女儿韦筝,就留在江州跟在我身边吧!
    这也算是交换。当然,你没有拒绝的余地!这戏该如何演,演或是不演都随你!”
    帐帘落下。
    韦禄站在原地,长长叹了口气。
    萧策的营帐内。
    萧婉儿独自走了进去,她眼眶微微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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