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英武站在夜风里缓了缓胃里的恶心劲,松了一口气。
“唉,谢女大王饶小的们的狗命啊!”
第二天一早,有些臊眉耷眼的来上班的穆松林,发现屋里竟然空无一人。
他拿着水壶去水房打热水,就看吴波也打着哈欠过来打水。
“哎,大林子,恭喜你们这案子又破了啊。我可真羡慕你们队。啥案子都能破。”
“嗐,哪啊。那个刘伟健不认罪呢。没口供就不算。”
穆松林打着哈哈。
“什么刘伟健?不是女的丈夫吗?”
“什么丈夫?”
穆松林有些惊讶。
吴波不明所以的说:“就死者的丈夫,叫孔维恩的啊。我昨天半夜陪他们去抓人的啊。你不会知道这事?我还以为你是有事去不了呢。我看小陈一早就跟孙队提审呢。哎哎,水满了!”
穆松林赶紧把水龙头关上,一言不发的拎着壶走了。
回到办公室,他一个人想了半天,起身去了讯问室。
刚站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孙英武的怒吼声。
“你聋了啊!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杀宋修玲!”
紧接着陈果宁的声音传了出来。
“人家都说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怪不得宋修玲说你是牛皮灯笼。还真是又蠢又犟!”
“你放屁!你再敢喊我牛皮灯笼,我杀了你!”
屋里终于响起了孔维恩那含着屈辱、愤怒的声音。